避免了女性冬天穿雪地靴显得臃肿又避免了不美观,您瞧里面的毛可是意大利进口的稀种羊毛,穿在脚上即是舒服又防寒。”
“你穿多少码?”陈杰握着一双36码的鞋子,他猜想着她应该是穿36码的鞋子。
“36码”她答。
陈杰蹲在她脚下,轻轻地褪下了她脚上的拖鞋,拿起手里的鞋子温柔地套在夏铄脚上,还不忘细心地问:“合适吗?”
旁边的店员见如此温柔善解人意的男人,心里对享受这副待遇的女人又多了几分嫉妒,投向夏铄的眼光多了羡慕。
“还好。”夏铄答
超市
“给,快吃吧。”陈杰将筷子与一碗热腾腾的方面面放在了夏铄桌前,待看见她手上添的新伤时,他眼神黯了黯,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心疼。
“无论如何谢谢你。”夏铄与他也不讲究,拿起筷子便夹起一大夹面条朝嘴里灌去,也许是吃得太急也许是辣椒太呛人,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咳……”
“怎么了?慢点吃,没人与你枪。”陈杰体贴地扭开了一瓶矿泉水递到夏铄唇边,见夏铄喝了水,缓了一口气后,他便轻轻地给她顺着背。
“辣椒太辣了。”她佯装辣椒太辣,拿起手来扇着,吐着舌头,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里的莹莹泪水。
“别太勉强,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他轻轻拍着她头顶,拿出卫生巾擦拭着她眼角滚落的泪水。
“谁说我哭了,是辣椒太辣了!”她辩解着,她可不想让人认为自己在哭。
“好好……”陈杰宠溺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他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脱下了身上厚厚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小心着凉了。”他见她这副狼狈模样,不是不想问发生了什么,如果她不想说,那么他可以假装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吓我一大跳。”夏铄吸了吸红肿的鼻子,手颤巍巍地夹着方面面。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为什么帮我?”她低垂着眉眼,专心致致地吃着面。
“……”他凝着眉,却没有回答夏铄,他拿出一只烟来含在嘴里,却并不点燃。他想了好一会儿,说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你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不能不帮。”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啪!”她知道陈杰不会骗她,她告诉自己不哀伤,可是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她端起方面面盒喝着汤,将自己的大半张脸都遮挡在了方面面桶里,待放下方面面桶的时候,神情立即转换为一个大大的微笑:“能与你做朋友,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今天谢谢你!”
“……”陈杰既不否定也不肯定,他轻轻地挑了挑眉,拿出打火机玩弄着,却并不用它点燃嘴里的烟。:“你今后打算怎么办?”他凝眉。
“我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母亲知道吗?”他问的是霍竣廷打她的事情。
“……”夏铄当然知道陈杰问的是哪件事,母亲?想起今天早上母亲厌恶的眼神,她不由心一颤,选择了沉默着。
这时雪花熙熙攘攘地从天空中下起来了,点点雪花打在窗边上。
夏铄看向窗边一落地便消融的雪花:“今年的雪可真多啊。”
“夏铄,如果你不喜欢那里,就离开吧,人生苦短,不需要为难自己。”他眼神真挚,他是真的为夏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