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拽住她纤细的手腕,活生生地在那条白嫩嫩的肌肤上抓出几条新鲜红痕。
“放手。”夏铄无力地挣扎着,哪想霍竣廷抓着她手腕的力气更大了,就像是要将她的肉活生生脱臼般,她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随我来!”霍竣廷警告性地瞥了眼四周脸色都十分奇怪的佣人,佣人见到他那个可怕的眼神,都安静地收回了视线,谨守本分地低垂着头候命。
他拖拽着夏铄离开了客厅,她的一只拖鞋落在了楼梯间,露出了夏铄的脚丫,她的发丝扫在地上,手被霍竣廷禁锢着拖向三楼书房,一进书房,霍竣廷便呯的一声反手将书房的门锁上。
“放开我,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夏铄努力想要甩掉他禁锢着她的手,但他却牢牢地抓住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他似乎是气极了,毫无理智地甩了她一把掌:“啪!”
“多久了?!”他扯着夏铄的衣领怒吼出声, 双眼胀得通红。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你这个疯子!”夏铄捂着被打的半边脸,丝毫不输气势地甩回这句话。
“孩子几个月了,是谁的?!”他将夏铄逼向墙角,令她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孩子?什么孩子?!”夏铄一下子傻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她的表情茫然又气愤。
“可惜你的身体出卖了你,不要再装作什么都不知情一脸纯情的模样!那个男人是谁?!”
“……”夏铄不知所措地瞧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她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霍竣廷一手扼住她的脖子一手撕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朝墙壁狠狠撞去,不一会儿,鲜血便沾湿了她黑黑的发丝。
“你这个疯子,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我怎么回答你?!”头皮处传来阵阵疼痛,一滴滴鲜血流从眼角处滑落。
“你就是这么贱!贱人!”霍竣廷疯了般又甩了她两巴掌,夏铄感觉眼前有几个星星围绕着头顶转圈圈,这就是所谓的头冒金星吗?她好累,好累啊。
“你失踪的那些日子是不是与你的姘头在一起?!是不是罗搁浅?!是不是他?!我还以为你有多么贞烈,你拒绝我是因为心里还挨着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与别人上床有了孩子,夏铄!你就是个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女人!!”霍竣廷这时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松开夏铄,任凭夏铄那具无力又虚弱的身体一点点地滑落于地,就像是了无生气般的落叶,风一吹便滚滚而落。他烦躁地点燃了一支烟,禁皱着眉头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烟雾弥漫着在夏铄周围,令夏铄周围似乎蒙上了神秘面纱,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似乎蒙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不真实感。
“呵呵,原来是这个?哈哈……”夏铄疯狂地笑了起来,也不知是笑还是哭,那个笑容竟然比哭还要难看!她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笑什么?”他心里有着隐隐不安,瞧见了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单薄的双肩笑得微微颤抖着,眼里明明有泪却什么也哭不出来。
“可笑,可笑……真可笑。”夏铄斜睨着眼瞧着他:“我笑你,笑你就像是个小丑,站在舞台上无知地取乐着别人。”
一个男人最恨的莫过于被人嘲笑他的能力,况且还是他心里面最爱的女人呢!他是天宇集团堂堂总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遇事冷静,但是每回遇到任何关于夏铄的事情他都会控制不住地失控,他无法控制自己。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霍竣廷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微眯起那双危险的双眸。
“……”关于‘390’号房组织的一幕幕不断地从头脑中像是电影般播放着,她想起那些残忍的一幕幕,终于控制不住地惊声尖叫起来:“啊啊!!”眼泪一滴滴地从夏铄眼角滑落,她蹲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