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做个交易可好?”
“洗耳恭听!”
“你凑上前来。”面目男人轻轻地朝老妇人勾了勾手。
“是。”妇人战战兢兢地凑到了男人身前。
面具男人周身散发着死神的味道,眼神肃杀:“放那个女人走。”、他淡淡地吩咐着。
里屋的夏铄见一直盯着自己瞧着的男人嘴唇动了动,但她却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内容,只是见到老人非常恭敬地站在那儿,她的眼眸露出惊讶与不可思议的神情,但更多的是喜悦兴奋之情。夏铄不知道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竟然令她那张脸那么变化多端。
是夜,小茅屋里的气氛安静又诡异。
老妇人扭了扭观音背后的一个暗红色格子机关,暗藏机关的墙壁露出一个石门。
“走!”老妇人解开了捆绑着夏铄的铁链。
“这是什么?”她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石门,石门里面似乎是一条长长的地下隧道。
“看过‘肖申克的救赎’吗?这是我与老头子挖了整整十八年的地下隧道,从这里出去就能重见天日!”老妇人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笑眯眯地对着夏铄耐心解释着。
“喂!那个女人你走不走!”老妇人斜睨着躺在炕上满是风情的莎玛,眼里闪过杀机。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我要留下。”莎玛淡淡地说着,手指拾起一碗茶水小缀了一口,神情十分悠闲自在:“铄儿,你救过我,这恩我便今天还给你。今天的事情,我是一个字也不会泄露出去的,除非我死!”
老妇人见她真情流露不惜发毒誓,言语之间字字恳切,不像是说谎敷衍于自己,脸色不由渐渐缓和了,禁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眸中的杀气悄无声息地疏散了。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夏铄不是傻子,她隐隐感觉到了一些端倪。
“姐姐,你不是问我左手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吗?今日一别,只怕相见之日遥遥无期。莎玛此刻便解答姐姐心中的疑问,那些都是被大大小小的毒蛇咬的,有多少毒蛇呢?这么多年了,我也数不清了。莎玛曾向姐姐提起过我的母亲,母亲眼里只有她一手幸幸苦苦创立的商业王国,我在她的心里不过就是一颗棋子,活得连狗都不如。有些事情是由不得我的,我身不由己。”莎玛谈起心中隐事,将灌了浓的伤口撕给人看,那是极为痛苦的事情。她眼中含着泪光点点,双肩激动得有些微微颤抖。
莎玛敛了敛心情,半垂着眼,别过头去,不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内心的伤痛:“你走吧。”
老妇人瞧了瞧天色,强有力得拽着夏铄的手离开。
走在漆黑的地下石洞里,夏铄伸出手,看不见五指。
“既然挖出了这条通向外界的石洞,你们为什么不离开?”夏铄习惯性地皱了皱眉,瞥了眼那双紧紧抓住自己的鹰爪,力气大得似乎要将她的一块肉活生生地撕下来。
“一则‘390房组织’里没有帮我们打掩护的人,每个关卡都有特定的人在监视着禁地里的一据一动。二则石洞外必须有人接应你,不然就算你有天大的能耐也难以逃出生天。”她一边朝前走着,一边回答着夏铄的问题。老妇人似乎习惯了黑夜,她任意穿梭于黑漆漆的石洞里,动作十分灵活!
“你认识军长?”老妇人问出了心里的疑问,眼里满是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