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不愿意?!”她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齿里蹦出这句话。
“我愿意为活着付出代价,我只想活着。”夏铄慢条斯理地回答着。
“好,很好!”妈妈桑满意地笑了,她大笑了起来,眼角边堆起深深的褶皱。‘我愿意为活着付出代价。’这句话还真是说得好,这世界上不过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谈话结束后,妈妈桑便将她们四个人交给了于姐,吩咐于姐好生**,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几乎没有再见过妈妈桑一面。
于姐带着她们坐上了一辆车,一上车,便有人拿着黑色眼罩套在她们的眼睛上,令她们无法看见所经过之处,于姐在车上一边拿起饮料喝着,一边吩咐旁边的司机开车。
“你们四个倒是这几年来,我见过底子最好的了。”于姐拿眼瞧了眼坐在后座的四个人。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十七岁的女孩颤抖着声线问。
“你放心,如果想要对你怎么样,早就动手了。你应该放聪明点,什么时候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应该心里有数,要是一不小心丢了命,可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副令人窒息的脸蛋。啧啧…………”
“我知道了,对不起。”她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学生般道着歉,‘对不起’三个字说出口,众人眼中都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
“你以后注意就是了,别再让别人来提醒你。”于姐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一时心软,对她产生了怜惜之心:“你叫什么,多大了?”
“莎玛,下个月十七岁了。”
“莎玛……”于姐呢喃着这个名字,笑了笑:“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是我父亲临死前取的。”莎玛听见有人夸自己名字好听,不由绽开了一个笑容。
“你父亲死了?”于姐吃惊地问出口,见她这般,还以为她生命里定是什么也不缺,过去的十七年里定是过得一番风顺,生活中没有一起磨难的,哪想从小便没了父亲,于姐对她的同情之心更浓了。
夏铄只是默默坐在那儿,头靠向窗车窗,仔细听着窗外的动静,起初时,她还能听见汽车鸣笛的声音不觉于耳,人声鼎沸,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听到车辆与热闹街市的声音越来越少,耳边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声,车开始疾驰在刊刻不平的道路上,一路上车子簸箕个不停,她便知道这是出了城了,她燃烧着的希望不由淡了许多。
天开始灰蒙蒙的,天色也暗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于姐下了车,吩咐人将她们接进了一片小岛上。
待夏铄解下眼罩时,她已身处在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是一套吊脚楼,有竹子构筑而成,夏铄隐隐觉得熟悉,却不知在哪里见过。
这间房里有着四个人的生活用品,一一俱全。
“哇!!好美!”莎玛推开窗,望向窗外一望无际的蓝天大海,偶尔还有几只海鸥飞过,她用手掌轻浮着微风,脸上很是享受微风的轻抚。
夏铄来到窗前,见这座吊脚楼是建立在大海中间,四周都是深不见底的海水,海面上还停放着几艘游艇,她脸色苍白,一下便颓败地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莎玛扶起脸色苍白的夏铄关心地问。
“我没事。”夏铄愣愣地瞧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一号与二号默默挑选着生活用品与床位,倒也不关心环境如何。
“这张床是我要的!”一号生气地对正躺在床上的二号说。
“先占先得!”二号得意洋洋地说,舒服地躺在那张舒适又好看的床上,丝毫也不打算让位!
“你!你!好样的!”一号气得用手指着二号,脸因生气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