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痛快!”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那双手就像是铁枪铜壁做的般狠狠钳住她的脖子,令她难以呼吸,她的脸早已涨成了紫色,双眼也在翻白,就这样结束了吗?她的一声就这样结束了吗?她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好像有个死神在伸出手来拉扯自己的灵魂,就这样结束了也好,以爱之名来伤害,这样的爱,她要不起,也许自己一直是要不起爱情的,要是早点觉悟,早点了却对霍滐的爱,早点潇洒的放手,也许自己就不会这般绝望的活着。
一滴滚烫的泪滴入霍竣廷的手上,他眼神立即便清明了,那双手就像是被烫着了般反射性的收手,震惊的看着垂到下去的夏铄:“夏铄!!”他究竟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逼我?你的心好狠毒!”手指颤抖地指控着夏铄。
假死过去了夏铄,隐隐约约见到了急匆匆赶来了医生护士,她浅浅的笑了,不是她狠毒,你是霍竣廷,是那个人的亲哥哥,你们有着相似五官,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液,这也早就注定了我与你之间的不可能。
霍竣廷跌跌撞撞的出门,脸色惨白,他居然差一点就杀了她,他居然动了杀心?他疯狂的笑了起来,疯狂朝医院外走去,他想要逃避夏铄,因为他很怕他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那个女子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劫,逃不过,自己也不愿意逃,这就是孽缘,他种下的因,结出来果得自己吃。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一天没见夏铄你,你便将自己折腾进了医院,你知不知道罗搁浅等了你整整一晚!你个没良心的!好歹来通电话啊!”乐米知道夏铄住院后,一大早便赶到了医院,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谁告诉你的?”
乐米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看她这架势八成是与霍竣廷闹的,那个人打电话来时,她正在睡美容觉:“喂!!你哪位?打扰我睡觉!有事就说有屁快放。”
“乐米小姐是吗?”
“你丫的打我电话难道不知道我是谁?!”乐米的脾气很火爆啊,特别是睡觉时被人吵醒!
“夏铄在市医院,我出钱,你去照顾夏铄。”
“你是谁?”
“霍竣廷。”
“对了,不要对铄儿说是我吩咐的。”他冷声嘱咐了一句。
乐米赶紧移开话题,她可不想当夏铄与霍竣廷之间的受气包,两面不讨好。
“铄儿,吃苹果!”乐米拿过罗搁浅手里刚削完苹果,笑眯眯的双手递上。
“你吃吧。”
“哦。”乐米顺手便将苹果往嘴里凑,甜甜的苹果立即就沁入她心田,她美滋滋的笑了起来,眼眸就如月牙弯弯似的。
“是他?”虽说是问乐米,但语气却是肯定。
“……..”乐米点头又摇头………,罗搁浅看得眼睛都花了。
“生日蛋糕!生日快乐!”罗搁浅将搁置在一旁的蛋糕捧到夏铄眼前,眼巴巴的看着夏铄,就像是一个孩子想要得到奖励。
“铄儿,赶紧收下啊。”乐米捣鼓着。
“我的生日早过了,我不需要。”
“喂,铄儿,你有点太过了,罗搁浅昨天守着蛋糕等了你一夜,今天早上听说你住到医院来了,又傻傻带着蛋糕跑到医院来,虽说你生日过了,但补起来就是了。”
“你没有不要这么做。”夏铄看着罗搁浅,不知为什么她总是不由自主想到高一的自己,那时她也会为霍滐做许多事,可惜那个人从来不领情。
“吹蛋糕吧!”罗搁浅已经点起了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蛋糕中间有朵莲花,火光一霎那,一首生日祝歌缓缓想起。
“其实,….”
“怎么了?”罗搁浅与乐米异口同声道。
“其实我的身份证上的年龄少了一岁。”她有些窘迫,女生不都希望自己年龄小一点的吗?所以她才按照身份证上的来。
“那你昨天就是曼十九岁!好啊,夏铄,你居然不告诉我,你还当没当我是你的好姐妹!”
罗搁浅笑出了声:“原来是这样啊,那这生日蜡烛可少了一根!”
“噗嗤!”乐米笑出了声。
夏铄一时之间忘记了不快,鼓起气吹灭蜡烛,双手交握,认真的许着愿。
“铄儿,你许的什么愿?”乐米好奇地问。
夏铄笑了起来,刚想要说出口,却被一双热热的手捂住了嘴唇,她瞪着罗搁浅,眼神无声询问着: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捂住我的嘴唇?
“呵呵,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他笑得很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