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流,窄窄的山路挂着一辆面包车,泥石流一闪而挂,滚滚的泥石流而下,车子摇摇欲坠,下面是看不见的悬崖。
韩恪笙用整个身子挡在夏铄的身前,将她紧紧的包围着,不让她受一丝伤害,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无力感:“是我。”
苏琪得到回复后,眼泪如注的流下来,禁皱着眉毛,抓着手机,哽咽着问:“你在哪儿?!!你有没有事?!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她长久僵持的神经几乎快要崩溃了。
“对不起。”韩恪笙这时只想对她说对不起,电话那头传来呜呜的哭声,他知道她哭了:“对不起。”
苏琪哭得更厉害了,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口中的对不起指的是什么?他们两个一直以来彼此都装作不知道,他何必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她对他的爱情甘之如饴,就像他一直以来默默站在夏铄身后追逐着她的每一步脚步,她也守在他的身后,感情的事情从来就不是用来说对不起的。
“感情的事情从来就没有谁对谁错,何必说对不起。”
韩恪笙想要说一句话,可是这时地震来了,一个震动,那辆车又动了动,悬在了狭窄的山路里,泥石流不断的流着。
手机也摇摇晃晃的摇到了车外,掉落在了山路下,手机里不断的复读着苏琪的呐喊声。
夏铄苦笑着:“老天爷也不打算帮我们。”
韩恪笙看着竟在咫尺的夏铄,她的睫毛是那样的细,眼睛清澈透底像一滩湖水,可是他们两那么近的距离,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倒映出他的影子。
“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能与她这么近距离的观看,他很幸福,他感到很满足,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惊愕,也许他也觉得这样的话很奇怪,他尴尬的咳了几声,脸色涨得有些通红。
“你说什么?”夏铄有些迟疑的问,用拳头挡在他们之间,扩大了些许距离。
这时天空中悬浮着一架飞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夏铄与韩恪笙都同时朝那边看去,那是辆军事飞机,它直直的在这辆面包车上徘徊着。
不一会儿又来了两架飞机,架势似乎很大,几个专业的穿着军衣的救灾人员开始从飞机上降落下来,想方设法的救着韩恪笙,他们似乎不要命似的要将韩恪笙就出来,将韩恪笙套上了一根铁链,向飞机上指了个动作,飞机上的人便将被救出车外的韩恪笙拉了起来。
韩恪笙身上绑着许多的安全带与安全设备还有降落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