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我已经被单位辞退的事儿。
但是,即便如此,我妈听了这事儿还是差点没站稳,我连忙把她扶到了椅子上。过了好半响,我妈才说:“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跟客户走的太近,你总是不听。你看,现在连饭碗都快保不住了。”
我连忙安慰我妈说:“这事儿还没最终盖棺定论呢。银行还在着手调查这件事,目前只是让我暂停手上的工作,可能会峰回路转也说不定。”
我妈说:“要不我叫你爸去跟你领导说说。”
我连忙说:“妈,我过两年都快三十了。单位又不是学校,还需要家长出面,就是我爸去了也没用。”
我妈叹了口气说:“你爸现在也老了,他们单位领导也不卖他面子了,不比几年前了,要不然还可以托他们副总找你们领导说说情。”
我说:“妈,我爸这些天自己单位的事儿都忙得焦头烂额、心力憔悴,还为此住过院,你就先别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了,要不然我估计他又得住院。”
我妈点了点头,然后就一直默不作声。我知道她这是在替我发愁,又替我担心。我看到她这样子,挺伤心的,感觉很对不起她。
我心想,单位辞退的事儿也算已经给我妈打过了预防针,现在首要的事情是把投资公司那件事儿摆平。
一想到这事儿,我就觉得奇怪,问我妈说:“妈,这几天有人打我电话没?”
我妈说:“没有。这些天没你电话。”
我妈这一说,我就有些不太明白了。投资公司的孙利说好到时候会联系我,可是这会儿离上次在咖啡厅见面也有好几天了,却迟迟没见他来电话。
我回头一想,这债主不急,这欠债的倒先着急起来了,也就不去想这事儿了。
这会儿我心里还惦记着找养鬼人的事儿,就跟我妈说要出门,但一走到门口,我又返了回来,跟我妈说:“妈,如果有人送东西来我家,谁送的都千万别收。这事儿你一定得听我的。”
我妈吃惊的说:“这事儿跟你工作那件事有关吗?”
本来我还找不到理由,我妈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想栽赃嫁祸我,甚至想让我坐牢吧。反正你听我的准没错。”
我妈被我这话吓得不轻,立马点了点头。
我见我妈警惕心十足,微微有些把心放了下来,然后走出了家门。
在马路上,我一直没等到出租车,但我也没敢再冒险去挤公交车。尽管我相信再发生早上同样事情的概率比买彩票中大奖的概率大不了多少,但对我来说太心有余悸了。
约莫过了半个多钟头,我总算搭上了一辆出租车,赶去了姚胖子奶奶那儿。
大老远我就看到老太太在家门口洗菜,我走上前去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老太太一抬头,见是我,就显得十分高兴,眉开眼笑的说:“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做饭呢,中饭就在奶奶这儿吃了。”
老太太这一提醒,我顿时感觉有些面红耳赤,这个点过来不就是来骗饭吃的吗?我本想拒绝,但一想到那天晚上老太太的厨艺,把想说的话也收了回去。
看见老太太忙里忙外的,我也没急着把来找她的目的先说出口,等吃过午饭我才把姚胖子让我说的事儿跟老太太说了一遍。
听我把话说完,老太太说:“那个人头呢?我看看。”
那纸盒里面毕竟是个人头,我也没敢往屋子里面放,一直放在门口的地上,听她这么一说,我就给她拿了过来。
老太太接过纸盒,把盖子掀开,里面郭大爷的人头就露了出来。
老太太看到郭大爷的人头连眼皮都没跳一下,我心里暗叹,这得见过多少死人啊?
等她看完,我连忙问:“奶奶,用这人头能找到那个养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