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们先去找你说的那个人,问问我爸那事儿他什么时候有空去一趟。”
姚胖子想了想,说:“行。不过他住的有些远,出租车都不去那儿,但是坐公交得转两趟车。”
我有些吃惊的说:“南江还有这种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他说:“越阳区啊,现在正在旧城改造,每天工程车川流不息,那路全部都是坑,一下雨,连人都不走。现在,公交车都改道了,你要是叫出租车,给再多钱他也不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说:“那行,咱们就坐公交。反正天黑之前能赶到你奶奶家就行。”
接下来,我们爬上了公交车,到了一个地方又下车转了车,林林总总绕了一大圈,终于在我崩溃之前到达了越阳区。
下了车,我长舒了一口气,说:“早知道这么折腾我就不来了。”
姚胖子没好气的说:“谁说非要来的,这不就打个电话的事儿吗?”
我说:“我还不是想着,这事儿好歹也是叫人帮忙,当面说不是更有诚意吗?”
姚胖子说:“诚意个屁,那是我叔。我出马,能不帮忙吗?”
一听他这话,我顿时翻了翻白眼,又是他亲戚,他家里到底有多少牛逼人物啊?
后来,姚胖子带着我走进了一个独门小院儿,看上去挺清净的。院里还大盆小盆种了不少花草,往那儿一站,连呼吸都顺畅了很多。
姚胖子可没兴趣欣赏这些东西,走进院子就朝里面喊:“乡亲们,小鬼子进村来了。”
然后,我听到里面有声音说:“皇军大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啦,留条活路吧。”
我听了这对白,差点一头栽在了地上,这算哪门子暗号啊?
姚胖子话一说完,我看见里面走出来一个留着胡渣的中年男人,五十来岁的模样,有些瘦弱,但看上去挺精神。
他看到姚胖子就笑嘻嘻的说:“哟,今天吹的什么风把我家的小胖墩给吹来了?”
姚胖子说:“当然是有事儿。不过这正事待会儿再说。先看看你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姚胖子说完这话我就明白了,原来那暗号是这么回事儿。
那男人把我们领进屋,又拿出了很多水果叫我们吃。姚胖子也不含糊,两只手分别拿起一个苹果和一个梨,左右开弓,一口一下。
对于这种陌生场合,我还是表现得比较矜持的,一直在旁边只是默默坐着,还是那个男人比较客气,硬往我手上塞了一个苹果。
等了一会儿,姚胖子拍了拍肚子,感觉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说:“叔,那件事儿我已经跟你说过一次了,这就是我那位同学。”
我马上附和说:“叔,我爸那事儿您可千万要帮忙,他为这事儿劳心劳肺,以至于积劳成疾住进了医院,如果不能妥善解决,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而且,这事儿还有些急,必须尽快办。”
接下来,我把原因跟他说了一遍。
那男人点了点头,说:“这样吧。这事儿白天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明天晚上你带我去工地现场去看看。”
我马上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急着赶回姚胖子奶奶那儿去,就没有继续坐下去了,跟那个男人告了别,走出了小院儿。
回去的路上,我问姚胖子说:“你叔是干嘛的?”
姚胖子说:“说好听一点就是闲云野鹤,说难听一点叫好吃懒做。不过他以前有一个很牛逼的职业,道士。”
他这么一说,我有些明白了,难怪这事儿他帮得上忙。
越阳区去姚胖子奶奶那儿路途就更远了,等公交车到了那儿,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色黑的很快。
下了车我正想往前走,突然感觉身后个人,起初我以为是姚胖子,但是我一看,姚胖子却在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