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牛昌明提醒了,张辰也想起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拍了拍额头,道:“对不起啊牛老师,这乱七八糟的把我的脑子都搞糊涂了,我这就去问问他们。”
“老安,你去找外边的那些家伙问问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打算用牛老师的儿子来威胁他卖房。希望他们不是真的有这种想法,否则就是天王老子也就不了他们,他陈公子来了我也得灭了这个祸害。”
老安很快就从院子里进来了,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张先生,他们的确是有那样的计划,准备在今天中午放学的时候执行,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您看?”
张辰看了看旁边的牛昌明,现在已经脸色都苍白了,嘴角也开始打着哆嗦,眼神中有些恐惧和惊慌,眼看着就要有些受不了了。
之前听那个光头说,他的儿子是老生子,想必是十分疼爱的,现在骤然间听到爱子可能会被绑架的消息,能平静下来才怪呢,
忙扶住牛昌明的肩膀,道:“牛老师,您可千万别着急,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保证把孩子活蹦乱跳地给您带回来。”
如果是之前有人对他这样说,牛昌明肯定是不会信的。那光头只不过是青红帮的一个小头头,一般人就不敢惹了,整个青红帮那就更是金陵的人间魔障,祸害了这么多年来几时真的消停过呢。现在又有了市长公子做靠山,不用说也知道会更加不可撼动,有人能从他们手上救人吗,还是在市长公子牵扯进其中的事情上。
可现在不一样了,张辰轻轻松松就能把光头打残了,还带着这么多的彪悍手下,只不过是一个电话过去就让那位市长公子乖哦怪赶过来。这样的一个人别说敲打青红帮可,就是把吴省所有的黑势力都翻过来,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年近五旬的牛昌明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抓着张辰的手,感激道:“张先生,真是谢谢您了,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了您这样的大人物,我儿子可就要被绑架了啊。房子便宜卖了是小事,可我儿子年纪还小,真要是万一在帮您家中受了惊吓,那就不是钱的问题了,我们这一家人也都会受不了的。我知道您是大人物,我这儿也没什么能拿出来感谢您的,您要真是看上了我这套房子,您就五十万买了吧,权当是我们的一片感激之情了。”
可怜天下父母木心,这牛昌明之前还不知道被光头带着人折腾了多少次呢,房子都没能买走,最后不得不使出绑架的手段,才能逼着牛昌明屈服。而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救下了他儿子,他就主动要求按照不到四分之一的价格把房子买给自己,天下之恩情莫过于父母之爱啊。
张辰内心感叹着,道:“牛老师,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也能接受您的感谢;但是这房子的事情,却不能这么来。我的确是想要在金陵买您这样的房子,但是必须得公平交易,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不能以为内我帮这么一点小忙,就接受您日次的馈赠。这是我个人的原则,我尊重您对儿子的父爱,也请您能够尊重我的原则。”
牛昌明点点头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仿佛是放下了一个无比沉重的包袱般,重重地突出了一口气,道:“这世上还是有好人啊,张先生,您就是我牛家的大恩人,既然您不接受我的感谢,那我也尊重您的原则。等我儿子回来后,让他给您磕头谢恩吧,您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啊。你是大人物,我们也帮您做不了什么,可是您今后但凡有用到我牛家的地方,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可是要比便宜卖房子更大的承诺了,张辰能够看出来,牛昌明这句话绝对是真心的,这也许就是属于他的原则和骄傲吧,如果自己连这个承诺都不接受,怕是就要上拿到人家的自尊了。
忙点头答应下来,有对安镇忠道:“老安,这件事就由你辛苦一趟吧,带上几个弟兄和一个能够认出他们同伙的人,早去早回,万一有什么事别理会当地的民安部门。这件事里边怕是不简单,很可能会牵扯到省里的领导,在当地怕是解决不了了,得完后把人带回京城区再说。”
安镇忠带着五个护卫队员和一个帮派分子刚走,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带着一股儒雅之气的年轻人就把车停在了院子门口,正是陈家的小公子陈锋。一路快步走进来,边走边道:“辰哥,您老人家来金陵怎么不提前打招呼呢,我也好去迎接啊……”
刚说到这里,就看见跪在院子里的几个人,一个个都面冲着墙,顿时间就给愣住了,这是怎么个意思啊?
马上就想到了表姐张沐在电话里发飙,还把自己给臭骂了一顿,看眼前这状况应该是什么人作奸犯科被张辰给撞上了,该不会是误会到自己这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