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多了的人,便是赢了。
秦沁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还是稚嫩的很。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够赢了眼前的这个人,隔着两层纱帘,秦沁看到北夜宸已经在奋笔疾书。
男人有的是力气,女人要靠什么才能够轻而易举的把这么多的纸张浸透了墨水呢?传说中王右军行文遒劲有力,能够整整浸透十八张纸。
微微思索了片刻,秦沁信手拈过一张纸,在手上轻轻地搓了一下。这纸,和寻常用过的纸张,完全不一样。心中诧异了一下,便是提笔开始写字。
原本里面正在写字,外面的人还能够继续言笑晏晏。但是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毕竟,这是一场不见血誓不罢休的比赛。
如果是北夜宸输了,那可是自断一臂,而且要永不拿笔。
但是,如果是秦沁,那可是把一生就此戛然而止。
于是乎,所有人都在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着。
“宁王叔叔,您认为宸哥哥和秦皇后,谁能赢?”南宫玥也是焦急的不得了,大齐的秦皇后虽然是看着没有几斤几两。但是总给人深藏不漏的感觉,不晓得到底是因为什么。
宸哥哥的书法虽然已经独步天下,但是在大齐的皇宫展示,这还是第一次。北越想要用青出于蓝的文化来打败大齐,成败也就在此一举。
而宁王萧炎却是看了看座上的萧望之,云淡风轻,几乎是一眼都没有往纱帐那边看去。兀自喝茶赏花,事不关己一般。
“如此一来,胜负这样的事情,怕是难以现在就下决断。”宁王萧炎玩味的看着纱帐中正在奋笔疾书的两个人。
秦皇后,北夜宸。到底谁能赢呢?
将近一个时辰之后,两个人都写完了。便是宫人抬着书桌出来,萧望之目光温柔看着秦沁:“皇后辛苦了。”
秦沁便是还了一个礼,也是笑盈盈的说:“哪里辛苦了,皇上,这是臣的分内之事。”
辛苦算什么,能不在此丢了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秦沁坐定,开始看着小内侍开始清点浸透了的纸张的数量。北越的北夜宸,似乎是胜券在握。眉头展开,和身边的南宫玥调笑着。
而秦沁,却是看着这计数。
不得不说,北越的太子殿下在书法方面的造诣,乃是当事无人能及。就算是萧望之亲自出马,也很难赢下来。
秦沁于是认为,一定是萧望之怕赢不了,就把她给推了出去。又给人家当了一次挡箭牌,只好多吃两片枣泥糕压压惊。
“启禀皇上,北越太子殿下浸透的纸张数乃是二十一张。”
场上一片欢腾,因为,即使是书画的鼻祖王右军。他的浸透数量,便是十八张,而北夜宸,居然已经超越了王右军。
南宫玥嘴角一抹微笑,迅速的扫过了秦皇后。秦沁淡然回应,便是看着堂下的小内侍继续回禀:
“秦皇后浸透的纸张,乃是而是二十一张。”
众人立刻议论纷纷,谁也想不到,居然会出现这一局的凭据。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南宫玥差点拍案而起,而北夜宸却是不可置信的换了一种眼神,继续看着秦沁:
“孤要亲自数一遍秦皇后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