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身体不好,现在已经开始咳嗽。和刚刚的铁血帝王判若两人。
这些大臣总不至于和皇上的命开玩笑,便是陆陆续续的告退撤出。
沈星河站不稳,一个踉跄。便是差点摔倒,幸亏岳子詹扶了一把。沈星河回头看萧望之的时候,秦沁看到了沈星河的脸比萧望之还要苍白。
因为,裴炎兴明天就在断头台上。
秦沁扶着萧望之回寝宫。
“裴炎兴造反的时候,皇上没有立刻判他斩立决。臣妾以为,皇上是为了折磨他,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来告慰孝纯帝。臣妾今天才知道,皇上是为了让北越人看到皇上想要收归权利的决心。是吗?”
若是一般的嫔妃,就算是想明白了,一定不会说。后宫就是后宫,和前朝是分的清清楚楚的。
后宫干政,就是在和皇帝争夺权力。
但是,秦沁却是像是说平常的话一样。把萧望之戳穿了,还不担心被萧望之杀人灭口。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皇后认为,今天晚上的刺客,到底是谁做的?”
萧望之果然不咳了,平心静气的坐在榻上。几个宫‘女’过来‘侍’奉更衣,萧望之却是摆了摆手:
“朕还在等人。”
萧望之能问出来这种话,说明了这样几个问题:
第一,这帮子刺客不是萧望之搞来的,还好,这货没有这么丧心病狂。为了演一场戏真的杀死了这么多的群众演员。
第二,这件事情不是裴家做的,只是一场谋反,就已经消耗了裴家所有的有生力量。裴家已经再也没有了能力,所以,萧望之才能这么坦然的杀了裴家。
第三,另外一股力量已然冒出来。而且,十分强大,能在萧炎的眼皮子地下动手的。绝非善类。
秦沁凌‘乱’了,这以后出‘门’可要十二分的小心。
“臣妾猜不出来。”秦沁说的是真的,现在出‘门’,看每一人,都有点像是刺客。但是,谁也没有在脸上写着自己是个刺客。
这是一件何等卧槽的事情?
“朕也不知道。”萧望之果然承认了他不知道,而‘花’见这时候进来回禀:“皇后娘娘,沈大人说有重要的东西想要‘交’给娘娘。还请娘娘深夜一见。”
沈星河,她这个时候,来见秦沁有什么事情?
萧望之却是嘴角微微扬起,意料之中的模样:“宣。”
九州清宴寝宫的气氛,因为沈星河的到来,立刻凝重起来。秦沁看着沈星河,沈星河却是看着萧望之。
原来,萧望之不脱衣服睡觉,就是在等沈星河。沈星河议事之后不走,说是送皇后东西。其实就是为了来见萧望之。
这一对奇葩的君臣。
秦沁眼皮还在打架,身上的脏衣服还没有换下来。而君臣还在对峙,没有人说话。
今天已经多次感受到了这种诡异的气氛。
“皇上,臣有条件想要和皇上‘交’换。”
沈星河终究还是先开口,而萧望之的眼睛,始终都是淡然而且深邃。就是让人琢磨不透。
“朕觉得,你来的是不是太迟了?现在做‘交’换,还有意义吗?”
一言九鼎,金口‘玉’言,这可不是‘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