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
秦沁的话,说的十分的有道理。然而,真的要动手的话,会不会太难了?
荆玉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秦沁已经是成竹在胸,便是去了东市的楼子里,看看进账如何。
其实,这些天,便是户部和礼部的官员的订餐比较多。看样子,是又有使臣将要来大齐做客。只是光凭这官员家中定菜的量,可是看不出来到底是谁。
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压力。
因为,这些菜品,都只是菜,而没有酒。这就说明,压力非常大,人都失去了喝酒的兴致。
不过,到了晚上打烊的时候。却是西市的楼子那边递了帖子过来,又是荆玉。不过,这一次言辞恳切的多了,而且,还加上了一块亲手做成的扇形吊坠。
那吊坠是半透明的翡翠材质,精致细腻。看得出来,融合了主人所有的心思,不过,这上面的花纹看起来比较新。秦沁十分珍视的收在了小匣子里,因为,这可能就是荆公子这辈子做的最后一个扇坠子。
从此,步入朝堂,和达官贵人纵横捭阖,应该就再也没有了在操作台上动刀子做一块玉的心情。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秦沁便是背上了药箱子。去了荆玉的店铺,小店从来没有不开门的先例。然而这次却是大门紧锁,秦沁敲了半天,这大门才是露出来一小条缝。伙计领着秦沁进了后堂,便是一个清净的所在。
荆玉独自居住了多年,便是沾染上了主人的气息。看上去这地方一尘不染,倒是小的摆件多用的是一块玉的边角余料做成的,然而却是精致的很。
况且,这是荆公子做出来的。随随便便拿到大街上卖,都是个高昂的价格。
晨光中的荆玉,真的就像是一块纯白色的半透明的汉白玉。乌发如同玉中的玉沁子,看上去炫目极了。荆玉看到了秦沁,便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而秦沁便是拾级而上,在台子上坐了。然后打开了药箱子,荆玉能够拿了拜帖去找秦沁。足以说明,已经想清楚了。
“荆公子请坐,我们现在开始吧。”
秦沁便是搭上了荆玉的脉络,双手触及的时候,便是闭上了眼睛。多年前的一个小孩子,看着家中被盗,父母惨死。吓得不敢哭出来,便是用手牢牢地堵在自己的嘴上。
从那一天之后,荆玉便是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哪怕是哭泣,都只是细微的喘息声。
即使是后来,捉住了强盗。那也只是把银钱还给了他,而父母再也回不来了。随同叔父学习手艺,渐渐继承家业。
“荆公子,倘若你信得过秦沁,就把你最难过的事情,在你的心里面说一遍。想必你还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倾诉过。”秦沁睁开眼睛看着荆玉,而荆玉张了张嘴。
一个十来岁就已经失去了声音的男子,便是这世间再如何的争奇斗艳,对他而言,已经是失去了大多数的乐趣。
“不要怕,你说,我在听。”秦沁把一根针直接扎在了荆玉的手腕上,一丝鲜红色的血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