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的布条给拿了。
“沈老爷,小的无能,捉不到那秦姑娘。”
这磕头像是捣蒜一样,看起来怕极了沈庄。只是,沈庄真的有那么的可怕吗?秦沁和沈庄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是温柔慈爱的样子。
难道,沈庄还有她所不知道的另外一面?
要知道,做生意到了沈庄这个级别的。已经很少再去找掌柜的直接训话,只要在年终岁末露个脸就已经算是不错的啦。
“我有让你去抓秦姑娘?”
沈庄的眉毛微微的扬起,剑一样的眼睛瞬间有了狠戾的杀气。秦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沈庄也会生气,而且,生气是这种样子的。
抓她不是沈庄的主意?
秦沁便是在后面继续听着,说不定有什么爆炸性消息。吴月白在秦沁的面前,是十分温文尔雅,但是在别人面前,差不多就是个混蛋。
沈庄也是这种型号吗?
“沈老爷饶命。”
磕头磕的像是捣蒜一样,秦沁的心也提起来。沈庄到底会怎么处置一个不听话的人,她实在是很想要看看。
而沈庄却是把一杯水浇到了钱老板的头上:“离开京城,别让我在京城看到你。”
我去,这不是相当于皇帝常用的流放的政策?
钱老板几乎是感激涕零,膝行的后退了几步,赶紧从后门就跑了。明明是腿脚不方便的老头子,逃跑起来的腿可是快得很。
不就是流放吗?
而且是除了京城以外所有的地方都能去,普天之下,能活的不错的地方多了去。一张脸上的表情悲壮到了这种程度,也是够够的了。
沈庄既没有扒他的祖坟,也没有让他断子绝孙。哪里用得着哭得如丧考妣,秦沁所打听到的沈庄,只是知道他驭人之术十分厉害。掌管家族生意许久,从无纰漏,而且,在大周为官的那些年,也从来没有过失职之处。
月下的沈庄轻轻地咳嗽了一小会儿,便是重新上了轿子离开了。秦沁没有看出来门道,便是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连续两个晚上没有睡过好觉,现在她也是需要回去补充一下体力。
而沈庄的轿子抬出去很远,管家恭敬的问:“老爷,这姓钱的违背了我们的规矩,您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就放了。老奴实在是不明白。”
轿子里的沈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有人在身后看着呢,要是这件事情我下了杀手,就会把那个兔子吓得远远地跑开。你觉得,我会为了一条贱命,和她过不去吗?”
声音里面,冷冷的全是冰封的寒气。
而管家便是说道:“您这样的在乎夫人,不惜打破这么多年以来立下的规矩,可是夫人会不会理解您的一片心意?”
自从秦沁穿上那一身月白色长裙的那天起,沈庄身边的人,就已经默认秦沁就是沈家的女主人。即使是秦沁不在,称呼也是夫人。
沈庄的眼底闪过一层寒霜。
他是绝对不会忽略掉,秦沁在离开大齐之前,身份是大齐的皇后。这一次,要怎样才能够从帝王的手中夺到秦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