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了。看样子,今天这个陈婷远是铁定了心思想要杀了秦沁。
直到今天,你才是真真的‘露’出来真面目了。
这样也好,以后可不用手下留情了。
“慢着,我的身子骨实在是娇贵实在是受不了这三十大板。”秦沁握住了板子,这二年,脸皮已经是厚到了一定的境界。算是萧望之亲自到了,她也不会生出来什么其他的变故。
“怎么,三十个板子,扛不住了。那你招了吧,招了还能早早的送你路,今仁慈,一定不会让你等到秋后处斩。只会让你明日午时问斩于西市的闹市街区,秦沁,你可不要怪旁人心狠,要怪怪你自己。谁让你要和圣作对,你知道造这样的假币到底是什么样的罪过吗?”
陈婷远的眼神,已经有了风情万种的妩媚。
曾经,秦沁见到过的最妩媚的‘女’子是紫檀,那个眼睛一动会说话的‘女’子。只是这么多年,再也没有遇到过。
好物不坚,尤物难存。
“真不知道,大齐的江山社稷,什么时候轮到了贵妃娘娘来指手画脚。皇的意思,应该是让贵妃娘娘来庭审,而不是喧宾夺主,京兆府尹,到底您是主审还是来伺候贵妃娘娘的?”秦沁的这番话说得恶毒,毕竟是个京城里面最重要的官儿之一。
却是成了秦沁说的给陈婷远提鞋的,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了事情的走向。京兆府尹再次把自己的惊堂木在桌子狠狠地摔了一下子“秦沁,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要是不招,本府可是还有一整套的刑具等着你来呀。”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已经有两个衙役要拉秦沁的衣服。秦沁却是使劲儿的甩开“既然这样,我招了吧。你们问什么,我说什么。”
“礼部典仪沈大人到。”
礼部典仪沈大人,秦沁的心里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这所谓的礼部典仪沈大人,说的不是别人。而是沈庄,这货来了这里是为了英雄救美吗?
差点忘了,飞鸿钱庄也是他的产业,要是他不好好的管一下。恐怕是飞鸿钱庄要在他的手里毁于一旦,一条绳的蚂蚱,见到了是两眼泪汪汪的感觉。
于是乎,秦沁便是忍住了想要去抱抱沈庄的冲动。站直了准备开始回答陈婷远和京兆府尹的变态问题。
“既然是问审秦姑娘,我身为秦姑娘的未婚夫,也是可以旁听的吧?”这算是哪‘门’子的亲戚,未婚夫也算是亲戚吗?
话说,秦沁什么时候答应下来了?
话说,这才是这大堂最莫名其妙的问题。
“沈大人,只要没有妨碍正常的庭审,都是可以的。只不过,沈大人的飞鸿钱庄出了事情,不急着和主管这件事情的大掌柜撇清关系,倒是赶着来这里,可是令人佩服沈大人的深情厚谊。”
陈婷远说话的本事越发的‘精’进了,一点都没有给沈庄一点面子。而沈庄的面‘色’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更令人敬佩。
不过,所有的目光都集在了秦沁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