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京兆府尹那里有的是说理的时候,我只负责抓人。”
这就是到了飞鸿钱庄的陷阱,钱庄不是萧望之开的。但是,衙门却是萧望之他们家的,秦沁不相信进了衙门之后,这些人能把她怎么样。
远在宫中的萧望之,已经有几天没有见过了。不知道她这一走,萧望之能不能马上知道。
“官爷,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去找京兆府尹,而大牢实在是阴暗潮湿。我家公子的身子骨不好,万一生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花见塞了一锭银子出来,但是这人就是不买账。秦沁看着衙役眼中的犹豫,便是明白过来。她在京城里面越来越嚣张,自然是有人看不惯。
“花见,你先回去吧。不就是坐牢一个晚上,有什么大不了的。”秦沁自己拿了披风,便是往外走。花见扯了一下秦沁的袖子:“公子,我能去找萧公子。”
花见的意思是,她现在去宫里面找萧望之。
这个时辰,萧望之大概是在批阅奏章。一本一本在桌子上堆成了小山:“为了这点事情,就别去劳烦了,我想,大齐一定会给我一个清白。”
果然,这把她抓来,就是想要好好的折磨一下。关的地方还不是普通的监狱,而是水牢。也就是齐膝深的水,冰冷的让人直抽冷气。
没有一块地方是干的。
这绝对是有人想要折磨她,一般的犯人,只会关在普通牢房里,还会给送饭。但是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大概是觉得这地方实在是阴冷,看守的人都把牢门锁了,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快活了。
这样子站一个晚上,就算是没有得了伤寒,也会留下各种病症。比如风湿什么的,秦沁把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来,然后用袖中的软刀裁成了条子。然后向上一抛,便是穿过了横梁。
“主子,要是她死了,我们可要怎么向上面交代呢?还是给他换一间牢房吧。”隔着远远的月光,外面就是牢头和一个全身被披风蒙着的女子。
那女子的面上含着笑容:“你以为她是在上吊?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被吊死了,她还会活的好好的。”
就是,为什么别人都能杀。就是她秦沁死不了呢?
果不其然,秦沁就是用这披风的碎片做成了一个秋千,还从水中捞了一块模板。算是能够有了能够坐着的地方,离开了水面。
“你们也辛苦了,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可是要用心的审审这个犯人。”女子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阴冷,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即将开始。
到底谁才是那个最终能够赢了的人呢?
“谢娘娘关心。”牢头低头哈腰的送走了这黑披风的女子,再看老里面的秦沁。不由得奇怪,都到了这种地方,还能靠着自己做成的秋千的绳子睡着。
也是个厉害的。
见过铮铮铁骨的,但是没见过这种淡定到了这份上的女子。要不是外面的那位的吩咐,还真想着送她一杯酒暖暖身子。
这水牢,凡是能进来的,基本上没有能够活着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