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末节,有什么好计较的。
“杜掌柜,你觉得你的衣服重要不重要。我计划烧了这个披风。花见,点火。”秦沁可不是闹着玩呢,便是直接让花见拿了火把过来。
其中不少看客都欠着飞鸿钱庄的银子,便是叫嚣着:“烧了它,烧了它。”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可是不能这么就放了你的衣服。得罪了。”秦沁刚要把衣服凑到火把上,却是杜掌柜蹒跚着上来抢。
要是他没有那么贪,没有那么坏。一个老人家,着实没有必要用这么狠的法子,只是,经过了一些事情,让秦沁彻底的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不是能够把道理说清楚的,大部分的道理都是要用打的。
“东家,救我。”杜掌柜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两眼放光。
秦沁转身,看到了的是沈庄。为什么飞鸿钱庄的幕后老板不是萧望之呢?话说,萧望之不是非常嚣张的说过,是别人拿了他的钱用去贪墨了吗?
怎么东家变成了沈庄?
秦沁皱起来眉头,这算是什么世道。飞鸿钱庄,到底算是皇家的私产,还是算是沈家家大业大的的一个分号。还没有等沈庄从马上下来,秦沁便是打了一个哈欠,直接把披风丢到了杜掌柜的身上。
“蔽下不严,还请秦姑娘不要怪罪。”沈庄一眼都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杜掌柜,反而是先和秦沁道歉。
秦沁拍了拍沈庄骑着的马,马鞍上装饰着上好的南珠,一颗一颗的活活要把人的眼睛给晃瞎了。要不是东珠只能皇室专用,那马鞍上的一定是上好的东珠:“我喜欢你你的马鞍,这上面的珠子不错。”
“既然秦姑娘喜欢,那么回去就让人送一副到姑娘的府上。”沈庄要不要这么大方,居然直接说送一副过来。
这上面的珍珠一个个的都有人的眼珠子那么大,一副马鞍上面的用料,怎么都有一碗。也就意味着,秦沁今天收获了上万两的银子。
“那就多谢沈老爷了,不过,飞鸿钱庄是沈老爷的产业吗?我这是和杜掌柜开玩笑呢,你可别插手,我这玩笑还没有开完呢。”
虽然得了一套马鞍,但是秦沁可还没有忘记了正事。
“在下不才,飞鸿钱庄这些年没有好好的管理。这才是出现了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若是以后,必然不会再出现。”沈庄用余光示意了一下左右,便是两个侍从把杜掌柜给架着带下去了。
也罢,人家的家臣在这里丢人现眼,也不好谈事儿。
不过,萧望之那个大坑货。还以为他这二年长进了,没有想到,居然还是想要玩鸠占鹊巢的把戏。既然是沈庄的钱庄,那么沈庄就一定是知道了秦沁厚着脸皮上门要钱的事情。
那么,也一定知道了今天晚上的事情,绝对不是事发偶然。
秦沁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沈老爷想要怎么处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可是还想要去飞鸿钱庄做生意,这生意怎么做才好呢?”
“飞鸿钱庄大掌柜的位置空了,这样,秦姑娘来接替杜掌柜的位置如何?”
接替杜掌柜,这就是沈庄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