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
“汪汪。”突然之间,雪影从天而降,庞大的身躯滚在了那个护卫的身上。这可是把秦沁逗乐了,毛茸茸的身体在那人的身上接二连三的蹭着,硬是把灰尘全部扫了上去。
而且,尖利的牙齿还从那人的衣服上勾来勾去。萧望之看在眼里,却没有动手的意思。那护卫连连叫着:“皇上救命,皇上救命。”
僵持了一时半刻,才是转过来对着秦沁说:“沁如,咱们那样离开,并不能全怪他。不如就让雪影收了手?”
这是什么意思?
秦沁最恨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从前萧望之没有把话说清楚,那是因为国事。但是,这眼前的可是个刺客,秦沁才不可能这样轻易地放过他。
不过,既然萧望之留着他还有别的用处。那就放了也无妨。
“雪影。”秦沁不过只是叫了一声,雪影就像是风一样,巨大的身体滚到了秦沁的身边。不过,它在过来的时候,经过萧望之的身边。眼神不太对劲。
充满了哀怨和彷徨。
没错,就是那样的小眼神。
难道是因为这狗是个母的,萧望之是个公的,然后雪影看上了萧望之?
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你先回去宫中朕随后回去。”萧望之虽然是对这护卫下命令,但是却是看着秦沁的脸。明眼人只是稍微扫一眼,就能够看到这里面浓重的暧昧。
于是乎,这滚滚江水的边上,就再次只剩下了秦沁和萧望之两个人。远处的画舫若隐若现,有好听的琴音随风而来。
现在是春天,也是一年里逛楼子最好的季节。
而秦沁,真的很想念承影,那个陪着她在江边吹箫的男子。
“我在大周,做了十五年的质子。人前衣履光鲜的去朝见大周的皇帝,去见大周的丞相。人后,为了一碗饭,和仆人打架。做梦都想要逃离那个地方,直到十五岁的时候,遇到了我的皇兄。他说他有办法。”
萧望之说的平淡,但是秦沁心里面一咯噔。
这是萧望之觉得秦沁已经够了资格,所以才说出来。
若是在从前,只会说着又像是一个笑话。而现在,萧望之说的是实话:“皇兄教给朕习字,他说有一天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直到有一天,大齐的使臣带来国丧的消息,割地三个郡县。宣布我是大齐的皇位继承人。”
先帝孝纯帝交给萧望之的是一座江山。
“沁如,你如今回来,我原本是十分高兴的。但是,幕后的黑手又重新出现了。这一次不同于以前,可能就连我自己的命都未必能够保得住。”萧望之顿了顿:“沁如,你是真的想好了吗?”
有些事情,答应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秦沁这一次回到京城,各种行为都实在是大胆。
已经超越了一个女子,一个臣民要做的本分。只能说明,秦沁是想要做一件大事。
“原来,皇上这样的关心我?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秦沁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我想要坐花船,吃花酒,这次,我请客。不知道皇上愿意不愿意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