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既然是做生意。我们钱庄这些年也想要做点外面的生意,不知道公子做的是什么样的生意?”
原本,这老掌柜已经要出去。这会子却是又回来坐下,不光是坐下,而且还吩咐人把茶点给换了。这次的茶可是上好的蒙顶茶,基本上是只有皇家才能够享用得起的。
而这点心,层层叠叠的,一看也不是凡品。比起来御膳房,也是一点都不差劲。这老掌柜是想要告诉秦沁,他现在十分的在乎和安阳王之间的生意。
秦沁便是眉开眼笑,也像是一副做生意的样子。
“我在东市开一家酒楼,需要的银子可不是一星半点。”秦沁顿了口气:“也就只有飞鸿钱庄有这个能力能帮我一把。不过,飞鸿钱庄向来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我就是担心我在前面忙活着,钱庄就在后面拆我的台。”
秦沁接着吃了一块点心,当真是酸软可口,而且是一股子的奶油草莓味道充满了口腔。差点没有腻着让秦沁说不出话来:“最重要的是,我没有能够在钱庄抵押的物件。只有我这个人,掌柜的,你看如何?”
如果说这是世界上第二厚的脸皮,那么世界上绝对没有第一厚的脸皮。老掌柜做了多少年的买卖,从来都是借钱的人求着把钱借出去。
像是秦沁这样像是一个强盗的,当真的不多见。
“公子的意思是,公子这整个人值十万两雪花银?”
秦沁看着老掌柜精明的眼睛,这货显然是想要把秦沁卖到花楼里面去。这小老儿,果然是不老实。萧望之就是摆明了想要秦沁给他一点颜色。
“难道不值吗?”
秦沁喝完水,便是起身告辞。呆的太久了的话,怕是就没有那样的积威。而安阳王的令牌,是能够直接去宫门通报了见萧望之的。
老掌柜陷入了深思,秦沁怎么好意思打搅他呢。
“一天之后,我再次来这里,请掌柜的务必想好了。”
这和绑匪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只不过是秦沁还是没有想通。为什么萧望之要让东市的酒楼还没有开张就成为众矢之的。
如今安阳王和几个老一辈的藩王,基本上没有威胁大齐京城的实力。为什么萧望之一定要把他们牵扯进来,难道是萧望之的皇帝现在当的太顺心了,想要找点不自在吗?
“公子,我们的路被挡了。”
正在深思,却是马车一停,花见撩起来帘子回禀。这青天白日的,又没有交通堵塞,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把路给挡了。
秦沁惊讶了一下,便是挑开帘子往外看,只见那马车上赫然打着沈家的标志。这么多年没有回到京城,没想到沈星河还真是个有本事的,居然能够把商贾之家的沈家给经营成了这京城里的第一权贵。
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人敢冲撞沈家。
不过,这明明是沈家的马车走错了道。但是前面争论着的,却是要让秦沁的马车让路。历来都是小民给当官的让路,但是秦沁今天就是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