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情人中的一个。每天晚上抱着枕头,想着萧望之到底什么时候会来,什么时候会陪着她吃饭。
这是秦沁的眼中,最糟糕的事情。
“你是朕的皇后,朕当然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是,秦皇后,你最想要的,偏偏是这个世界上你最得不到的东西。”萧望之说的凝重,嘴角还有被秦沁咬出来的鲜血。
看起来华美而且诡异。
“那我不能完成皇上交代的事情。”秦沁在赌,赌萧望之一定会答应她。但是,萧望之却是把手挑过她的眉间,扶着她的额头。
像是在看着一件绝世奇珍。
“沁如,如果一个人,他就算是放弃了全世界。都没有办法揭下面具陪你一天,你还会喜欢他吗?”这就是红果果的嫉妒,秦沁一听着萧望之说这样的话,立刻明白过来。
“皇上这样的没有诚意,那么明天的比赛。臣妾也不能奉陪。”
意思就是,萧望之要是不能把承影那个美男子作为奖励。那么。明天的比赛,就只能是有什么比什么。秦沁是绝对不会插手。
“皇后这样任性,朕要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萧望之扶着额头,自顾自的坐到了书桌前,开始翻开了奏章。意思就是现在已经不屑于和秦沁再聊下去,每天两个人卿卿我我都要用掉小半个时辰。
而萧望之桌头的奏章,完完全全是按照斤来计数。虽然每一个本子上的字,都有核桃大,但是看起来也是十分的费劲。
“皇上想要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反正,臣妾明天生病,肯定是起不来了。皇上如果用强的话,臣妾只好一死谢天下。”
秦沁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复杂的外套脱下来。
层层珠帘,美人身上轻纱曼舞。
背对着萧望之,香肩渐渐露出来。腰上一根妖粉色绸带盈盈飘荡着,一头乌黑的青丝绾正。萧望之的眼中有跳动着的火焰,手上的奏章微微颤抖着。
明明是他的皇后,但是却像是阻隔着千山万水,总也触及不到。看着秦沁消失在珠帘的那一端,眼中悦动的火焰才渐渐地熄灭。
手上的奏章了无生趣。
帝王就像是一个搬砖的工人,拿了奏章和剑就没有办法和他的皇后花前月下。和他的皇后花前月下,就没有办法拿起剑保护她。
生死,只是在一念之间。
而萧望之,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悲剧发生。
她的母亲,之所以位分低微,是因为他国的使臣看中。要作为礼物带走。而大齐不能容忍皇子的母亲被当成歌姬送人,他们想出来最有效地办法。
就是逼迫他的母亲悬梁自尽。
用一个女子的命数已尽,来维护一个王朝的尊严。
此生此世,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能够辱没秦沁的尊严。所有冒犯了秦皇后的人,都要死。只是明天的比赛,书案下面夹杂着一根炭笔。
用这个,应该是足够了吧。
飞龙走凤的字,到底不过只是为了文以载道。萧望之拿起朱笔,开始批阅奏章。而帐中的秦沁,早就睡着了。
到底谁能赢得明天的比赛,天子之间的对决,绝没有平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