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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陈家一定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啊。”
“否则,也不会有如此矛盾的说法,最重要的是,那令牌众人都不认识,可偏偏这陈家族长一眼就认出来。”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苟大人一眼就看透了本质。
无论是二流世家还是一流世家,其身后的实力都不弱,其族长更是非同一般。
这样的人,仅仅只是见到一块令牌就如此,当真是让人难以想象令牌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何等存在。
“能猜到这令牌背后的势力么?!”
苟大人继续追问,之前他不在现场,自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很难,不过肯定不是皇室的。”
拍卖女摇摇头,大周的势力,可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最近,朝廷有什么动静么?”
微微停顿了些许,苟大人抬头认真追问。
而若是有人在这里的话,定然会相当震撼,甚至多了一丝担忧。
天下势力复杂,可胆敢窥视朝廷动静的,绝对不对,毕竟一旦牵扯到朝廷,事情就不一样了。
拍卖女似乎并不意外苟大人的询问。
自从她跟着苟大人后,她就发现,这苟大人行事风格与寻常人截然不同,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似乎对于朝廷相当感兴趣。
这种感兴趣,不同于其他的感兴趣,而是真正的关系。
无论是朝廷官员的升迁变化,还是政策的改变。
甚至连京都的重建,守卫的换防,以及皇宫之中的八卦,他都相当地感兴趣。
可以说,这两年之内,整个京都之内的一切,眼前的苟大人都了如指掌。
一开始,拍卖女只当这苟大人是有一颗好奇之心,但久而久之,她也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苟大人,似乎只是探查消息,并不对京都和朝廷的一切有任何行动上的表现。
直到前段时间,苟大人突然准备集结操练许久的兵马前往京都。
只是不知道为何,最终没有前往京都。
而近期,更是开始大量赈灾,救济灾民。
如此行为,着实让人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可傻子都清楚,这样的行为,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不像是良民应该做的事情。
偏偏没有人知道这苟大人的身份背景,可他仿佛有诸多的钱财,而且生财有道。
在这朔城之内,甚至刚出现就直接摆平了县令。
没有人知道他和县令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县令对于他在朔城之内的一切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会配合。
在朔城,早就有传闻,县令是明面上的主子,可这苟大人才是背后真正的掌权者。
不过,以拍卖女对现在苟大人的了解,他确实拥有掌控整个朔城的能力。
只要他愿意,足以让整个朔城变天。
甚至到后面,拍卖女都有一种感觉,这苟大人莫不是在积蓄力量,自立为王。
若是换成其他人,拍卖女或许会想办法自保甚至离开,不是因为她对这个朝廷有什么好感,毕竟对于他们这种小人物而言,谁当皇帝都一样。
他明知道苟大人有可能行为上是谋反的状态,甚至明知道苟大人最后可能会输,但她都不在乎。
不仅是她不在乎,很多跟着苟大人的人,都不在乎。
因为,当初他们在遇见苟大人之前,活着是何等的痛苦?!
他们没有尊严,也没有希望,宛若行尸走肉一般。
是苟大人的出现,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和理由,是苟大人让他们认识到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所以,像拍卖女这些追随苟大人的人,早已是将自己的性命都放在了苟大人身上。
无论做什么,刀山火海,他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对于他们而言,现在活着,本就是赚了,而且是赚大发了。
至于身死这件事,反倒是没人在乎。
“京都那边有传言,似乎陛下暗中离开京都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苟大人,瞳孔猛地扩大,原本冷静的身子也多了所以波动。
如此反应,让拍卖女颇为诧异。
“去哪里了!?”
苟大人声音中带着一抹急切。
“不知道,而且这个消息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
“不过想必,很快就可以查实。”
拍卖女摇摇头,坊间的传闻,不能当做官方消息。
一切,都有待核实,才能确定。
“查!”
“一旦落实,马上告诉我。”
苟大人声音严肃,不容置疑。
见到他这般神色,拍卖女心头升腾起来一股不祥之感。
若是趁着陛下不在皇宫起事,虽说有机会,但只怕胜算也是极小啊。
心中轻叹,但拍卖女很快便是从脑子里面将这个想法压制下来。
她这条命都是苟大人的,所以生死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