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睡觉不敢望窗户,老觉得窗户那里有眼睛在盯着我,又害怕在晚上听到风声,总有风声鹤唳的惊恐,待时日长了就好了,如今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你就别再想这些事了,人活着总要向着光明向前走。”
杜云实低声的笑了起来,过了会才道“我恨杨元深之入骨,卑劣,丑陋,无耻,肮脏,这样的一个人,我娘竟然说他才是我的亲生父亲,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谢花惊呆了,杨元真是他爹啊?那言下之意,杜云实一直所不齿的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并且他父亲要杀他被他反杀之。
“你娘为什么要说出来?”瞒一辈子对他不是更好么?
“我娘自然是想瞒我一辈子,是我娘在杨元忌日的那天在屋子里烧纸钱说与杨元听的,我若不是正好站在屋外,又怎么能知道。”
谢花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倒霉催的孩子,“其实杨元挺深沉的,有耐心,沉得住气,又有卧薪尝胆励志精神。”说不下去了,她实在没有安慰人的天份。
杜云实讥讽的笑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很可悲,同情我又怜悯我?”
“其实你还小,不用装那么坚强,你可以柔弱。”
“小?呵呵,古有朱子十二岁官拜上卿,近有唐生十二岁金榜题名。一个人小不小,不是论年岁。我从没把你当成小孩子来看待,至少很多年长者未必如你洞察明事。你听了我这么多秘密,我也说个你的秘密与你听听,来而不往非礼也,谢屠夫被杀时,你也在,对么?”
谢花心下大骇,下意识的反驳“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人应当不是你杀的,你没有杀人的能力,让我来猜猜,人,应该是张大壮杀的。”
“你莫要胡言乱语,你有证据么?”张大壮当时说谢屠夫的尸首都被野兽给吃了,城南屋子的击杀现场过了这么久痕迹也早都清理殆尽了。
“有没有证据不重要,我并没有想要外泄。”
杜云实翻窗而出离开后,她在床上辗转难成眠,直到快要天亮时才睡着。她是让谢广赋叫了起来的。
苏表见她两眼有红血丝,问她是不是没睡好。
她顺口回答是有些认床。
和苏表谢广赋用过早饭后,谢花就着手发菌丝的事,苏表派了一个下人跟着她学,同时帮着她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