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道。
黄牙子接过文书仔细瞧了一遍,把文书递与谢花,黄牙子经过接触发现,这两人里都是这个叫小花的小姑娘在拿主意。
谢花逐字逐句的把文书看了一遍后,并无不妥之处,这才把文书小心的对折起来放在怀里。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去镇上的衙门把事情赶紧办了。”黄牙子道。
“那银子的事?”村正娘子眼珠子转着。
张大壮忙从身上掏出五两散银放在桌上,村正娘子一把抓起银子,眉开眼笑的道“你们快些去吧,莫耽误了正事。”
谢花看着她把钱拢进衣袖里便掀帘子进屋去了,估计是数银子去了。
从村正家出来,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了镇衙门,找到了衙门里的一个担点事的小吏,张大壮又拿了五两银子与他,他便让三人等候,自己进去打点去了,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才把三人唤了进去。
很快户籍的事就落实下来,落户籍的时候需要写上户主的名字,当官吏问他何名时,张大壮迟疑了好一会,在官吏有点不耐烦的时候,才报出了一个张天福的名字。
官吏在户籍上就填上了张天福三个字,在薄薄的纸上盖上公印,户籍就这样办妥下来。
张大壮小心翼翼的接过写了户籍书,手都微微抖了起来。谢花很理解他的心情。
办好户籍后又赶去红日村买水田。
找到卖水田的人家,那人家里也是青砖房,虽比不上村正家,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家,进去一看,家里家徒四壁,青砖房只剩了一个空壳,里面的家什的全部变卖空了。谢花转了圈,这财钱的自古至今都是个害人的玩意,弄得多少人家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那人正蔫头巴脑的坐在一根三条腿的凳子上,一见黄牙子来了,就跟见了亲爹一样的,“黄牙子,你可来了,若不是应了你我早找别人去了。”
黄牙子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就互相介绍了三人一番,便去看田。
是中等水田,而且是连在一片的,正是谢花满意的,这样便与看管么,因为他要卖水田也没有租与他人,水田也没翻耕,水田里长了一片矮青草,绿茵茵的一片。
“若是满意,就签契约书,说实话,若不是看在黄牙子的面上,这水田我早就卖与别人了。”那人道。
谢花身上有二十六两银子,张大壮办了户籍加上之前的各种花销,身上只有十九两银子,两人加起来只有四十五两银子,五十两还差五两。
“我们能只买九亩么?如今我们全部家当也只有四十五两银子,买不了十亩水田。”谢花本来想还还价的,后来一想黄牙子那时说过一般的中等水田也要六两银子,她要再还价有些说不过去,便歇了那心思。
“什么?买九亩?那我不卖了,剩一亩田我卖与谁去?”那人不满的嚷道。
黄牙子沉默了半晌“这样吧,那一亩水田我买下来,你们赚了钱就再从我手上买过去,我也不加你们的钱,你们看如何?”
谢花哪里有不同意的理。
当下三方就签了契书,去镇衙门正式过了水田田契到张天福的户籍名下。
还有二两银子的佣金,谢花他们实在给不起了,便由黄牙子写了欠条,张大壮按了手印。
总算把赁屋办户籍置产的事情全部办妥,谢花心里像开了花一样。她觉得日子越来越朝她期望的那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