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为这个孩子感到可惜,几日来都是阴雨绵绵,更增加了悲伤的气氛。
做为恭贵妃,我也在两天后,来到了椒香探望皇甫嫣然。进入她的寝宫,就闻到浓浓的药味。就如宗伯孤注所说,空气中似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始终也散不去。
抬眸间却看到恒王妃竟然也在,眼睛里盛满着爱莫能助的悲伤。见我进去,她只得躬身向我行礼,“命妇参见贵妃娘娘!”
压下心头的抑郁,虚扶一把,“王妃不必多礼。”
她站了起来,却是怔怔地审视着我的脸,欲言又止。我神色不动,径直到了皇甫嫣然的床前,看到她的惨淡容颜,我不由地愣了下。再不是那嚣张跋涉的目光,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血气般地萎顿着,连身形都似小了一圈。
见到我,也只是抬眸看了眼,便又将注意力聚集在枕边的小衣上,小衣上的富贵牡丹透着温暖,可惜这件衣裳永远都不会穿在哪个婴孩的身上。
静默了会儿,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她的痛那样深沉,不是说几句话就能减轻的。转身问恒王妃,“绮婕妤这两天都是这样的状态吗?”
恒王妃点点头,刹那间泪水盈满了眼眶。
我叹了口气,“王妃,你是她的亲母,好好地劝劝她吧。人死不能复生,晋王得了封号,召告天下,绮婕妤贵为晋王之母,万不可悲伤抑郁伤了身子。她这个样子,便连皇上见了也会心痛。”
恒王妃尚没有说什么,便听得一声恨恨的低吼,“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