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之前,放下了许多银两,粗略一看,应付两个月的用度绰绰有余。内务府郑良才也几乎在同时送了些银子过来,说是让荣禄送去变卖的玉器都已经成功出手。我往其中拿了二十两银元宝,递在了郑良才的手中,算是谢他。虽然并不是很多,但目前来说,也只能这样了。
郑良才便谢着去了。
我有些乏力地坐在窗前,窗外扶桑花开红艳,在风的作用下,偶而地便有快要调谢的花瓣落下来,便如落在心头,烫的人心痛。
又过两日的夜里,忽听得窗外淅淅沥沥,忙让云喜撑灯查看,果然是下起了雨。细雨如丝,柔柔绵绵,带进些清清爽爽的风,心头沉重的大石便在这风中倏地轻了许多。干脆久久地站在窗前再不愿回到榻上。云喜拿了衣裳给我披上,“娘娘,夜已深,站在风口小心着了凉。”
我含笑说:“这样很好,热了很多天,终于有一场雨,凉爽的很。”
云喜也笑了起来,“娘娘贪这会儿凉爽,明日里晴了,又不知道是怎样的闷热法。只可惜禁足期间,内务府也不供应冰块到此,只能把水果吊到井下去镇着,终究没有直接用冰镇着来得冰爽。”
提起禁足,自然就提到了皇甫嫣然一事。她这两日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香,为了她能够顺利生产,请了好几个稳婆在椒香殿居住,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太医也是随喧随到,不敢稍有怠慢。皇甫嫣然一味地喜欢撒娇撒痴,说肚子里的肯定是龙子而非凤嫡,做娘亲的能够感觉得到,如此这般,宗伯孤注便下旨,提前晋了她一级,成为了婕妤,因她容貌艳丽,风姿绮丽,便取绮为号,称为绮婕妤。
云喜笑着说:“生下来万一不是龙子,那么这次的赐封不是让她占了便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