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说:“方向错了,这个方向没有风……”
骊贵嫔犹自疑惑,“是吗?真的错了,再换,再换……”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了一会,便知这所谓翠笼,就像传旨公公所说的那样,是绿藤编起来的绿墙,可以移动,并随着风象把人圈在其中,人为地制造了穿堂风来,便能在这酷暑中得一阵凉意。
不由地微笑,不过尔尔的玩意儿,先前倒是我想得太过复杂了。
正在这时,偶而回首的骊贵嫔已经看到了我,忙遥遥地唤道:“原来是贵妃姐姐来了,怎么没人通报?害得嫔妾冷落了贵妃姐姐……”
宗伯孤注随着骊贵嫔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却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我走上前向他行礼:“臣妾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福!”
“嗯,免礼!”
之后却神色不愉地向另一面绿墙说道:“今日是谁传的旨?恭贵妃怎会到了此处?”
我心里一惊,难道竟是传错了旨?今夜的夜宴名单上本来没有我?正在这时,见另一墙也打开,那里竟然坐着许多人,平妃和佘淑妃及皇甫嫣然、舒婕妤和蔡美人等等,原来都早已经到场,只是这可以活动的墙实在有点令人眼花缭乱,竟是此刻才发现她们在座。
她们都带着莫名的兴奋,看向我和宗伯孤注。
有个瘦肖的小太监凄凄惶惶地行了出来,“皇,皇上,是奴才传的旨,但是,但是……”他咬咬牙看了我一眼,“奴才并未请恭贵妃到场,兴许是碰巧了,恭贵妃不请自到。”
哗――哈哈哈――
他的话引得众妃嫔都哈哈地笑了起来,炸了锅般地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