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甚至可以与皇帝一争长短的恭家女儿!我该自豪吧?还是觉得讽刺?
不知不觉地,回到了我之前所住的那个房间。
燕儿曾死在这个房间里,无论如何,这个房间里有条密道通往泰和殿的事情可能是瞒不住了。
那么这条密道还通着吗?或者宗伯孤注已经将它封了起来?
犹记得那日,宗伯孤注来到兰陵殿,亲自封我为贵妃的情景。宣旨、谢恩、叫起,一切都像排练了很久的折子戏,顺畅的就如同我为着这天,已经准备了几千年。我想他一定看到了我唇角止不住的笑容。
等到哆公公和宫婢们都退出房间,他背对着我,望着那随着莫名的风中微微抖动的帐幔。六天前,那个帐幔的后面有个曼妙而又风情万种的身影。
她说那影子是她的灵魂,而我只是她的脸。
如今,物事人非。
那么,在他的心里,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背影,有时候甚至觉得,他的背影可比他的正面更加地令人感到安全和信任。因为他的背影看起来修长、寂寞。这使人忘记了他其实是个可以左右人们命运的君王,而只是个,埋藏着很多心事的普通人。
很久很久之后,我听到他像受伤似地低低弱弱地唤了声,“笨婢――”
这声音若有若无,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轻轻地嗯了声。他的声音大了些,“笨婢,过来。”
我走到他的身边去,随着他的目光,茫然向她帐幔看去。
却觉得他长臂展开,侧身将我紧紧地拥入怀里,“笨婢,你的伤好些了吗?”语气温柔的如同昵喃。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我颈上的肌肤,我的心忽像平静了整个冬日的湖水,泛起圈圈的涟漪。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