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愣。
宗伯孤注唤道:“笨婢,过来扶着朕!”
哦了声,紧走两步赶上他们,扶着宗伯孤注的另一侧。
目光不敢稍有斜视,怕看到皇甫鹿鸣。现在我终于明白,上次在丹房前救我的人就是皇甫鹿鸣,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死。
可是,无论他活着,还是死了,我都没有勇气再看他的眼睛。因为他肯定认为寒香馆的那场火是我放的,目的就是烧死他。他肯定认为,我想杀他!
也好。也好。
皇甫鹿鸣若有此误会的话,就让他误会吧,说到底,他也是因我才差点葬身火海,就让我与皇甫家的,最后一点留恋,这样悄悄地逝去吧。
我也明白,为什么宗伯孤注只能躺在泰和殿内等死。恐怕有人不想他活,可能有人就盼着他能够死。
可那人是谁呢?
不是说凉洲王已经失败,四方臣服,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皇甫鹿鸣的武功极高,我知道有他的护送,我们定然能够顺利到达炼丹房,于是不知不觉就放松了戒备。
然而,就在快要到达丹房的时候,忽然从四面八方射来许多箭矢。宗伯孤注猛地将我拉入他的怀里紧紧护住,而皇甫鹿鸣飞身而起,只听叮当声不绝于耳,向地上看去,周围落了横七竖八的一层箭矢。
我动也不敢动,抬眸向皇甫鹿鸣看去,只见他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散,披散着。他的肩上,已是殷红一片。
而在此时,又有枝箭矢射在他的腹部,他闷哼了声,终是支撑不住,单膝跪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唤了声,“哥哥!――”就要脱出宗伯孤注的怀抱向皇甫鹿鸣扑去。
宗伯孤注用力地将我圈在怀中,“笨婢,乖一点,你现在去,只会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就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