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怎么可能流出泪血。只是练就解药而已,竟然将个好好的人练成了如此枯蒿的模样,难道就是泪血的原因。我看到她把泪血加入炼丹炉中,难不成泪血竟然是炼制解药必须要的一味药?
敲了敲门,不见回应。只得开口道:“娘娘,我是赤雪。”
忽然,门震动了下。我感觉她定是爬在了门上。
我的眼睛蓦地酸了,难道,那解药竟然真的要炼去她的命吗?
将耳贴在门上,“娘娘,您还好吗?”
我听得到她的气息,短促而粗重,仿佛将要油尽灯枯。“赤雪,解药……需得他亲自来到炉前,方能起得了作用。想办法,让他来……”
听她这样说,我终是明白,宗伯孤注不来炼丹房肯定是不行的。那么,我也就没有了退路。除非我此时此刻,害怕了,干脆放手不管,大家都一了白了,谁也不欠谁,任由得改天换地,风云色变。
而她没有得到我的回应,还在艰难地唤着我的名字,“赤雪……赤雪……”
我听得出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娘娘,赤雪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把皇上带到这里来的!”
她的身体似乎正在从门板上,慢慢地往地上滑去。
燕儿早已经泪流满面,“赤雪姑娘,娘娘她……”
我替燕儿抹去脸上的泪水,“燕儿,现在娘娘需要我们的帮助,你要坚强一点,记得我的叮嘱知道吗?”
燕儿点点头,“奴婢明白!”
……
再次站在衣柜前,我不再犹豫,试着推推门,果然,就立刻洞开了个门。回头看看,能够看到燕儿守在屋外的门口。但愿,一切顺利。咬咬牙,我头也不回地进入了深深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