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茶房施在他身上的。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他没有来求我,反而将生命置之度外,以自己的机智,使我恭家稍败一着。也因此,这天下姓了宗伯而不姓恭。只是,他身中奇毒,却为一年后的政变埋下药引,也就是,半个多月前的那场政变。”
我忽然出了身冷汗。
半个多月前的那场政变,都说恭家的态度很重要,当初如果恭家跟着凉洲王一起反,恐怕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娘娘,即是如此,为什么恭家没有借此机会,将政权夺过来呢?”
“夺过来做甚?我哥哥不过是个莽夫,我爹爹年岁已大,而我,不过是个丑女,即使三抛绣球,也只能是自己下了选夫台,将那绣球一只只地拣回来。我即没有丈夫,难道要自己去当女皇。或许,那样真的能够报复天下的男人们,只是,于我,却又有什么意义?我最终想要的,不过是段纯真携永的爱情而已。”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里,忽然奂发出一抹神采,“我只是,想要个真正爱我的男子汉而已。”
“所以您在半个多月前的政变中,最终站在了皇上这边?您的意思是,皇上爱上了您?”
她却又摇摇头,“不。”
我是真的糊涂了,既然不是如此,那为什么要放弃大好机会呢?
便以她的才智,能够在一年前的政变中只输宗伯孤注半筹,而凉洲王虽手握兵权,智谋却并不怎么样,否则不会兵围皇城仍然败走麦城。那么,恭才人的胜算还是很大,到时候,便做了女皇,谁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我心里这样来来去去地想着,而她又沉默了下去。仿佛话说到此处,已经是完了。而我还是如坠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