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保密,万不可宣扬出去。”
燕儿很不同意,“可是娘娘――”
恭才人说:“别多说了,本宫不想把力气浪费在无谓的解释上面。燕儿,你扶我回去休息吧。”
午时。
我终是忍不住去看了恭才人。
她恹恹地躺在床上,仍然是隔着帐幔,“赤雪,本宫不召见你的时候你从来都不会主动来见本宫,今日太阳倒打西边儿出来了。”
我沉默着。
我在心里提醒自己,自己是哑奴,不能说话的。她自嘲地笑了笑,“哦,本宫怎么忘了,你不能说话。你若说话,本宫便不再是本宫,你也便不是你了。”
我不懂。
我只是此时此刻,因为害怕被杀而不能说话。
如果我能说话,我便是我,恭才人便是恭才人,宗伯孤注绝不至于便两个人搞混的。想到这段时间以来,他每次来看恭才人,两人都聊得很投契,他看着帐幔后那个影子的目光,越来越痴迷,而我,也越来越像惨白的木偶,或者说,我与花瓶的性质一样,是种摆设。
宗伯孤注投于我脸上的目光,实在太有限。
而这有限的目光,也让我恐惧。我越来越确定,在他的眼里,我其实已经不是我,我只是恭才人的脸。
望着帐幔中的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许我只是想来看看她,也想知道为什么不能请太医过来。
出来的时候,燕儿等在外面,并且默默地跟着我回到了我的房间,我正诧异间,她已经返身将门关住,“赤雪姑娘,娘娘说了什么没?她到底怎么样?奴婢真是担心呐,怕再这样下去她会挺不住的!”
我拿出毛笔和纸,写道:“到底是为什么?”
燕儿怔了下,神情犹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又在纸上写道:“只有告诉了我事情的始末,我才能劝说娘娘。”
燕儿显得矛盾至极,最后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