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神,平静了点,立刻要从被子里坐起来,他的手却抚上我的额头,“真的很烫,笨婢,你病了!”
我稍稍地扭过头,躲开他的手,在这里,其实只有一个病人,就是他宗伯孤注!至于我,我心里明白,那是因为我与他同在一个被窝里而至脸颊发烫而已。
想到这里,我忽地坐了起来,“皇上,您醒了就好了,刚才吓死奴婢了,再有一个多时,您就要上朝了,还是快点想办法回泰和殿吧!”
他嗯了声,却又来拉我,“再陪朕躺会儿,朕还是觉得很累。”
我心里极度郁闷,这种话他也能讲得出来?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我挣了挣,想挣开他的那双讨厌的龙爪,但他却很固执。而我终是害怕过于用力,引发他的旧毒,使他再度晕倒的话,今日便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无奈地妥协。
我动作僵硬地躺了下来,他的胳膊竟然就那样,非常自然地搭过来,将我拥在怀中。
我颤声抗议,“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
他呵呵轻笑,对于我的置疑只说了两个字,“笨婢!”
自七岁后的记忆中,只有在恒王府时,嫣然郡主回府的前一夜,我大胆地闯入到王妃的寝宫里,钻入她的锦被与她共眠,但那也是极短暂的,至少比此时宗伯孤注拥住我时要短得多。
其实,一个温暖的怀抱,真的很让人留恋和幸福。
不管那个怀抱是谁的。
我当然是睡不着的,反而身边之人,气息渐渐悠长。完全没有防备的,孩子似的深沉睡眠。不知他有多久没有如此放心地睡过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我竟然希望让这时这刻能够多停留一下,能够让他多睡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