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叫红颜,名字很好听,只是为什么只有恭才人才有解药呢?难道以他现在的权力,竟然没有办法找来解药吗?
心中有些疑惑。
只盼望他能早点儿醒来。如果到明天清晨,他还不能醒来,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就这样守在宗伯孤注的身边,直到半夜的时候,我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上下眼皮打架很厉害,终是忍不住小睡了片刻。
忽然,我被一阵痛苦的惊叫声吵醒。
想都没想,这个惊叫的人肯定是宗伯孤注,我毫不犹豫地把他的嘴巴捂了起来,只觉他的脑袋不停地晃动着,仿佛是在梦中遭遇了非常痛苦难过,又令他惊慌无措的事。
我硬捂着他的嘴巴,使他只能发出闷哼声。一边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响动,果然,终是瞒不过外面的守夜丫头,有人敲了敲门,“赤雪姑娘,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静悄悄地不说话,希望她们能认为是我做梦,不会进来查看。安静了片刻,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蒙混过去了。却在这时,门又被敲响,这次是燕儿的声音,想必是守夜的宫婢通知了她。
“赤雪姑娘,你没事吧?奴婢能进来吗?”
这次不得不答了,故意忽略与恭才人签定的契子,不再装聋做哑,我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让她们都能够听到,这才说:“燕儿啊,我好累,我们睡觉好吗?好累――”
“可是刚才房间里传出异样的声音哦!为了姑娘的安全起见,燕儿必定要亲自看过才能放心,还请姑娘不要介意哦~!”
燕儿并没有觉得我开口说话有什么不妥当,不过听她的语气,竟然要硬闯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