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活生生的玩具。偶而可以给她无聊的生活增加点刺激和乐趣。
我被关在椒香殿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内。唯一的一扇门,从外面挂起大锁。黑暗。冷清。我似乎又感觉到了当年的冷,东院里的暖炉撤走了,寒香馆里的火塘里,火也熄灭了,好冷。好冷。
我抱紧着双臂,缩成一团。心里却暗暗地想着,我再也不要,不要受这样的冷。
我不能在这里等死。
就在这时候,门被打开,小陶端着药盒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盏灯。房间里有了光亮,我看清这房间果然四壁光滑无物,像只没有放置任何物品的小匣子,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撞墙,想死都没有别的办法。不过,既然已经挨了打,失了尊言,也就打消了死的念头。连尊言都没了,还怕活下去吗?
小陶从怀里拿出一张薄薄的床单,示意我爬在床单之上。
我也不跟她理论,乖乖地爬在床单上,让她给我上药。药粉洒在伤口上,有种椒盐入血的感觉,痛得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小陶的动作停了停,我回过头,发现她盯着我的伤口发呆,脸上竟有不忍之色。我冷笑,猫哭耗子罢了。
一把夺过伤药,不由分说地,反手倾倒于自己的伤口之上。
剧烈的疼痛,使我终于发出了闷哼声。
小陶惊愕地将药瓶抢过去,却发现瓶子已经空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郡主,您,您这是何必呢?”
我冷冷地冲她喝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