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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灭国不远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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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了声,有些怔然。

    “我还是想回静园看一眼。”安歌道。

    “你是想着,齐王说不定会去静园探你吧?你还真傻啊,他现在只忙着想办法去救潘玉儿,又怎么会有空理你呢?他今天早早的就进宫了。”夏炚很无情地将实情告知。

    安歌神色不自然地道:“我哪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去跟宝禄道个别而已,再说,我有点好奇那个结果,这只千年龟壳……”

    “宝禄你就不用担心他了,你走了他就是静园的主人,谁敢欺负他呢?至于那个结果,早已经出来了,这局歌儿你大获全胜,潘玉儿输了,因为她居然派人入阵中杀你,她已经承认了这一点,所以傅老说这次的赌局,是歌儿你赢了,所以千年龟壳还是属于歌儿你的。”

    “没有输家吗?”安歌如此问着,心中却觉得,自己还是输了,从她答应入阵与潘玉儿比试的那一刻,已然输了。

    潘玉儿被齐王爱着,自是有理由去拼去搏,她却是为了什么呢?

    不管心里如何的胡思乱想,她还是被夏炚扯上了马车。

    夏炚似乎是魄不急待的想要离开安阳城,只不过一个早上的时间,居然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的仅仅有条,马车里更是设置了很多的小柜子,柜子里装满了各种吃食,还专门弄了些书卷放在车内,好让安歌解闷儿。

    二人在清晨的清辉中上路,两面都是青砖高墙,只有马车的辘轳声。

    安歌掀开车帘往外看,终是道:“夏爵爷,你还会来这里吗?”

    夏炚坐在车辕上,悠闲地扬鞭打马,“你呢?”

    见安歌不回答,他又道:“若你还来,我便来。”

    安歌不敢再接话了,这段儿夏炚总是跟她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她已经两世为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夏炚话里头的情义。只是,她心里已然有两个人扎根进去,一个恨极深之人,一个爱极深之人,却没有夏炚的多少位置。

    是以她抓了一把蜜饯吃,“好甜哦!”

    眯着眼睛笑,同时探头出来,往夏炚的嘴里也塞了一只蜜饯。

    夏炚的眸中闪过微微的失望,但须臾,尝到蜜饯的甜,却又释然地笑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把利剑,那么堂而惶之,毫无愧疚地照亮安阳城的每个角落。

    一座普通的二层小楼上,窗户打开着,因为地势的原因,虽然只有二层,站在窗前却可能俯瞰半个安阳城。窗前之人的脸大部分被黑色的斗篷遮盖住,目光却注意着巷中孤独的马车,半晌,才道:“他们这就要走了?这夏炚可真是个胆小鬼,这跟逃兵有什么区别呢?”

    后面一个光头胖子忙道:“是呀,他自然是没有主上这般的雄才大略,不过主上,他们一走,这安阳城就没那么好玩了。”却正是淳于光。

    “总有办法让他回来,特别是这位安姑娘,有意思极了。”

    “主上说的是。”

    “淳于光,你这次的事情办得不错,想必现在皇上已经把齐王列为头号敌人了,这可好得紧,咱们可坐观龙虎斗,坐收渔翁利,想想都觉得爽快。”

    “他们掉入主上的陷井尚不自知,主上才智过人,才是真正应该龙御九天之人。”

    “好了,别拍我的马屁了,办正事要紧。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只要潘玉儿被关进天牢,始终不放出来,这龙虎之斗就不会结束。”

    “好,好!太好了!”

    “哈哈哈……”

    “哈哈哈……”

    二人因为即将要得逞的阴谋狂笑起来。

    晌午时分,曹煜刚准备下早朝,宫人来报,说是曹炟已经在建章殿外等候多时,曹煜闻言,反而又不着急下朝了。对众臣道:“乌弋山的粮草既然缺失,定会从附近村寨抢夺,有什么办法,使他能够抢不到粮草?”

    宰相傅林沉吟着道:“乌弋山此贼极度残忍,一旦真逼得他从周边抢夺粮草,恐怕便是新一轮的烧杀抢掠,粮草倒在其次,恐百姓受灾严重,更甚者要血流成河。”

    曹煜点点头,“傅老说的很对,如何避免此情景呢?”

    众人一时都沉吟不语,曹煣道:“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困难的,只需要早早的去通知周边村寨及郡城,让他们早做准备,将粮草藏起来,而人则可以暂时离开居住之地,等战争过后再回去。”

    姬刚道:“八王爷此言差矣,乍然一听,似乎这样做的确可行。可是乌弋山是什么样的人?无论你粮食藏在哪里只怕也要被他挖出来。况且此人做事向来不留余地,郡城村寨的人都走光,他也定要烧了他们的房子及养的牲口,只怕百姓走的容易回来难,况且战事胶着,实不知何时能够结束,难道这些百姓要在别处流浪寄住几年吗?”

    虽然众人都觉得,这仗若是打上几年,代价实在太大了。本来这场战争只是大月氏与东且弥国的战争而已,就因为送回了那一个皇子恪,就使得整个邾国都陷入战乱,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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