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因此她也不打扰他,只待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曹炟不知想什么入了神,保持同一个坐姿很久很久,神情却始终平静如一,没人能猜得到他正在想什么。只是身受重伤,没有好好调养,因此面色苍白,倒不似从前她见他时,他总是意气风发的强势模样,一时间只觉得世事变迁无常,眼睛之所见,实在有限,真实的人事,若不深入,终究难窥全貌。
这时,家将在外面道:“王爷,有个叫况离的求见。”
曹炟和安歌同时感到诧异。
于曹炟来说,他行事隐密,这况离竟是如何寻至此处?
于安歌来说,况离这个名字,实在是她生命中太特殊的存在。
当年在山上学艺之时,唯一的乐趣便也是悄悄地躲在暗处,观察那位叫况离的忧郁少年打座练功的模样,如果他能够接受她为他准备的礼物,则那整个月她都会在甜蜜的心情中度过。
只是,他终究从来也没有接受过她的感情。
甚至她下山时,他也没有来送他。
想到这里,安歌竟起身想要往外面走,看看此况离是不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况离。
却听得曹炟道:“告诉他,本王这几日,谁也不见。”
家将应了声,就走了。
曹炟见安歌略有些失魂,淡然道:“这况离的名声本王倒是听说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更信你。”
他的话倒让安歌蓦然意识到,她此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不可任意妄为,于是又乖乖地坐回到椅子上,打消了去见况离的念头,安稳坐下来道:“谢谢齐王爷抬爱。”
曹炟又取出一张红签,放在安歌的面前。
只看了一眼,安歌就怔住了,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曹炟以为她是在观察八字,因此也没有打扰她。直到一柱香的时间都过了,曹炟才道:“安姑娘,这八字有问题吗?”
“这八字,是有些特别,这便是这次的阴穴主人吗?”
曹炟点点头,“正是。”
安歌不由地盯着曹炟看,好一会儿,移不开眼睛。
曹炟虽然还是淡漠地坐在那里,眸中却闪过一抹不悦,哪有女子这样盯着一个男子看的呢?但还是礼貌问道:“安姑娘,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