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虽还笔挺身形不至于被拉离洞口,却也无法去斩断那些丝绦!
我再不犹豫,抓紧手中短刀,往宗伯孤注跑去。
却在这时,觉得脚下有东西一拌,整个人便扑倒于宗伯孤注身后的地上,忍不住闷哼了声,宗伯孤注回头看了眼,神色惨然,说不出的痛心和绝望。
我蓦然回过神来,我的手中抓着短刀,我的短刀与宗伯孤注的身体只有半尺之遥,这情状便如要从背后袭击刺杀宗伯孤注却没得逞的样子。
他定是以为我是趁机去杀他的,或许只是这样怀疑着,而这时候,皇甫嫣然也仿佛发现了惊天秘密似的诧异惊叫道:“贱婢,你做什么?你想刺杀皇上?!”
我怒视她一眼,也顾不得宗伯孤注误会,爬起来继续往他而去。
却被他想要挣脱丝绦的手有意无意地扫到,整个人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飞出去。
胸口蓦地一甜,鲜血从口中涌出来。
皇甫嫣然却在这时一反常态地奔到我的身边,故做关心地想要将我扶起来。我一眼看到他身后的柳复隐,向着他喊道:“去帮皇上!”
柳复隐唉唉地应着,却只是不见挪动脚步,那些丝绦就像是巨毒的蛇般,使他畏惧如斯。
推开皇甫嫣然,在这种情况下还用得着演戏吗?刚才明明就是她暗中误导宗伯孤注的想法。
久久没有再出声的韵儿见此状况,也到了我的身边,将我扶了起来,我站稳后,将她亦推开,我不会忘了在进入此洞之前,她还想杀了我的事实。
这时候,我也变成了一头敏感的豹子,任何接近我的人,都会让我产生强烈的恐惧和紧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