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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到了宗伯孤主,他却是与皇甫鹿鸣完全不同的人。你永远不知道如何才能够进入他的内心深处,也不能够判断你在他的心中到底是何种样的位置。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他爱着许多人,也忽略着许多人。被许多人明里暗里的伤害着,也明里暗里地伤害着许多人。并且总是有意无意地将自己严密地包裹起来。他的伤,他的爱,他的恨,你从来都不能明明白白地看到。
将被子拉起来,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我知道他听不见,还是有些心痛地说:“鹿鸣,以后别这么傻了。”
此后的两天里,没有见到宗伯云霞,倒是连太医过来了一次,说皇甫鹿鸣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没事了。
第四日。
也就是皇甫嫣然的禁足日结束,我便让荣禄带了两个人,抬着紫珊瑚来到了椒香殿。皇甫嫣然正坐在桌前吃着水果,却是南越国进供的槟榔果,牙齿上沾着红色的汁液,仿佛刚刚喝过血似的。
虽然已经有太监早早禀报,恭贵妃驾到,但她仍然自顾自地吃着槟榔,不但不行礼,甚至连起身也不曾,只边吃边拿凤眼斜着看我,唇边挂着不屑的冷笑。
我让荣禄把那尊紫珊瑚放在她的面前,她的眼睛微微一亮。
我也不等她招呼,自坐了对桌位置上,“绮婕妤,这紫珊瑚是本宫被册封为贵妃的时候,皇上赏赐的镇宫之宝。本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绮婕妤对本宫诸多误会,当然,可能是本宫错在先,当初不该在未央宫出手打你。但是那日在校场,你也算是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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