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伯云霞兴味索然地说:“还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有个叫柳复隐的小校慰,向皇甫将军挑战,结果皇甫将军却输给了那名小校慰,他啊,当时是很没有风度地离开,回去就这么一直病着,都没有办法来教皇嫂嫂射箭!”
她越说越难过,有气无力地甩了甩胳膊,“诶,没劲,我走了!”
却又在这时候发现我的脸不对劲,忙凑近了看,“皇嫂嫂,你的脸怎么了?”
我尴尬地说:“是刚才练箭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把脸摔成了这样。”
她疑惑地眨眨眼睛,“是吗?”
见宗伯孤注沉默不语,脸色也不堪好看,又道:“皇嫂嫂你下次走路要小心,宫里有许多路都不平整的!”
她说完就离开了,倒仿佛是专程来告诉我有关皇甫鹿鸣的事情。而宗伯孤注看向我的眼睛里更是充满疑惑,“那个小校慰柳复隐,朕有印象。朕本以为皇甫将军的箭法和骑射天下间难有几人匹敌,没想到一个小小校慰竟然也能够胜过他,看来,反而是朕差点错过了将才。”
他这话根本就是言不由衷的,他明明见识过皇甫鹿鸣的本领,他之所以这样说,恐怕是已经想到那日的比试是有诡异的。
我淡淡地转过眸子,“或许吧,皇上一直太高估了皇甫将军。”
宗伯孤注忽然哧地笑了,如阳光那般灿烂的,“辛子,你真觉得朕高估了他?看起来,他在你的心中也不过尔尔。或许朕真的是高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