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地翻了翻放在几上的书籍,却是本古老的“神农本草经”,而在小几下犹自扔着一本手迹,封上用毛笔写着“丹经”,翻开屝页,上面只有一句话:“要炼丹,首先要熟悉百物药性,包括草、石、动物等等,函盖天地万物,即使不能够全然熟悉,也要持此态度,然后才能炼丹矣!”
再往下翻,才明白这正是恭辛子的手迹。
想必在兰陵殿中过去的很多个日月里,她便在这丹房中研究炼丹之事,随便地看了几页,已经是爱不释手,书中所写,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却又浅显易懂,观之令人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看着入迷,不觉已是天色微暗。
遥听得云喜边走边呼唤着,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迹藏于怀中,走出了丹房关好门,装做是在泪湖边散步,向云喜的方向应了声,“云喜,本宫在这里!”
云喜跑了过来,下意识地往丹房方向看了眼,“娘娘,你这半日跑到哪里去了?让奴婢好找!”说着将我更往青石路上拉了拉,“娘娘上次就在这里落水,以后万万不可再离湖边如此近了!”
我笑着点头,“你真是越来越婆妈了!”
她又道:“娘娘,那里是什么地方?总是好像很阴森似的,那种地方娘娘以后也得少去点,别中了什么邪气。”
我嗯了声,“明天找两个人将那里打扫出来,以后本宫会在那里读书。”
她惊啊了声,瞪大了眼睛,茫然不解地看着我。我却没有更进一步地解释,也无法解释。反正在宗伯孤注的眼里,我只能是恭辛子,那么不如我就将自己彻底地变成恭辛子,好教他心满意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