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竟然连一句话都没说,除了沉默依旧还是沉默,这封厉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说,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封少……”墨子言开口,打破了这难堪的沉默,“你是怎么打算的。”公司里的事情一大堆等着他看呢,他哪有那么多时间用来浪费。
封厉旬抬眸看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去问问什么情况,看能不能把她带走。”既然这个女人敢冒险去安七七卧室安装摄像头,肯定是有人在幕后操控,如果他把这女人带走,她幕后的那个人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
墨子言去了。
封厉旬坐在那里,百般无聊之余,不由拿出手机来玩。
屏幕上,是一张女人的素颜照。
照片里的女子睡得很香,红扑扑的小脸,如樱花般漂亮的红唇,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很可爱。
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女子的红唇,眼里不觉染上一丝柔意。
这个女人睡觉的时候很安静,不似她平时那般张牙舞爪,浑身是刺。
“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薄唇轻启,吐出这样几个字来,那语气分明带着无尽的宠溺。
刚才他那样一走,不知道那女人会不会难过啊?
不过才离开一会儿的时间,又开始想那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女子了。
“封少,可以走了。”墨子言的出现打破了封厉旬的思绪。
条件反射的将手机藏到背后,封厉旬“轰”地一下子站起身来,头碰到墨子言的下巴,只听到墨子言一声闷哼,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捂着疼得麻木的下巴,墨子言一脸幽怨,“这么着急干嘛?我才不会偷看你的手机!”嘴里这样说,而其实他看得很清楚,手机屏幕上是安七七的照片,想必封厉旬是怕他看到,所以才会这般慌乱。
心头莫名一阵窃喜。
看来,封厉旬也栽了,看他以后还说不说他!
“我刚才接了电话,所以……”封厉旬的脸刷地一下子红了,像是做错事被老师逮住的学生,急急地开口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
聪明如封厉旬,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恋爱中的人呵,这智商果然为零。
“不用解释了,走吧。”
“带上她一起走。”伸手指了指一旁坐着发呆的邢惜若,封厉旬起身往外走。
“好的,这就来。”墨子言迈步走了过去,对着发呆的邢惜若冷冷一笑,“走吧。”
跟在墨子言身后,邢惜若的心七上八下,像是打鼓一样,脑子里有了想逃的打算。
墨子言停下步子,转过身,伸手扣住邢惜若的手腕。
刚才他可是磨了好一阵子嘴皮才把这女人给带走,要是不小心把这女人给弄丢了,他可是赔不起。
“喂,轻点,痛!”邢惜若苦着脸,小声说道。
这男人是在和她比手劲吗?
“走快点!”松了松手,墨子言低低地说道。
耳畔,回荡着刚才警察局长告诉他的话――邢惜若,女,22岁,刚从国外回来不久。那姑娘的所做所为好象都是为了一个男人。
水可载舟也可覆舟,爱一个人可以是正能量,也可能是负能量,关键看你怎么把握那个度。
墨子言摇头叹惜,不觉替女子不值。
不过爱情而已,何苦糟蹋自己!
“你们会不会把我丢进大森林里去喂狼啊?”邢惜若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脚步顿了顿,墨子言不由噗地笑出声来。
这得多二的人才能想到这样的问题啊。
“如果你能对我坦白,自然不会把你扔去喂狼。”忍住笑,墨子言这样回答道。
“坦白什么啊?我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墨子言瞬间风中凌乱了。
这……扯得也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