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凶狠,得桑瑜踉跄不定。眼看退无去路,身临险境,桑瑜打开双臂,犹如大鹏展翅,引得周围绿叶激舞飞扬,纷纷朝着前面迸射。
无数绿叶穿过虚空,划破一旁坚硬树干,些许深入其内,牢不可拔。
瞧见这般阵仗,张陵天岂敢马虎,陡然掀起长袍,旋转时激起莽莽罡风,硬生生吹碎绿叶,同时右臂轻送,绿色木剑破空飞出。
两人距离并不遥远,约莫只有三丈左右,木剑飞来实在太快,转瞬已到桑瑜跟前;她心下吃紧,连忙屈膝避开,方要抬首看前,却见淡淡绿影靠近面门,本欲发功抵挡,只叹为时已晚。
一叶凛冽,呼啸生风,风至面残,苦了爱美女人。
而在飞叶对面,一个老道颇显惊慌,眼中流露担忧神色。
间不容发之际,一道紫色光华惊破树林,在桑瑜眼前稍纵即逝,将那空中叶片打得粉碎,直到没入绿色深处。
紧张局势,突然转变,敌对双方一动不动,唯独绿叶落下,昭示着争斗结束。
沉沉林下,恢复安静,两人不约而同望向旁边,均是面浮讶色。
一个女道,容颜似画,蛾眉修长,目若寒星,淡淡朱唇红而不艳,一袭长袍无风自动,真是风姿绰约。
见得两人瞠目结舌,她手中拂尘轻柔一挥,踏着莲步走上前来,站在绿林中,阳光闪耀处,道:“分明知道他无情无义,你又何必手下留情?”
桑瑜并未在乎老道是否有情,不由自主甜美一笑,道:“这些年来三妹可好?”
她口中的三妹,赫然就是空灵子,无奈离别重逢,感觉亲情疏远,不复当初一般。
空灵子背部相对,从容道:“贫道空灵子,早已拜入无名观,桑尊者应该知道吧!”
一言一辞,叫这彩衣女人何以面对,尤其桑尊者三字,就像一把无情的尖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切实痛不欲生。张陵天脸上阴晴不定,目光变得有些涣散,不知是在思考什么。
桑瑜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上前来,与空灵子并肩而立,轻柔的望着她,道:“无论你叫什么,我们始终血脉相承,永远不会改变。”
饶是空灵子身怀绝技,不乏遭遇诸多奇事,此刻身子也是轻微一震,只觉热腾腾的血液冲上脑门,似乎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于是咬牙镇定下来,道:“与张真人交手,务必全力以赴。”
话锋突转,矛头再次指向那个老道,促使张陵天哭笑不得,暗自抱怨太过倒霉,本想借用肺腑之言,化解毫无必要的争斗,转念数圈又觉难以启齿。
或许,根本无法化解,哪怕直到尘埃落定。
看见张陵天神不守舍,空灵子并未干扰,慢腾腾朝着前方走去,而她每走一步,树上枝叶轻微一动,像是有股隐力喷出,无端震慑周遭事物。
念及青衫老道深藏不露,桑瑜生怕自家妹子讨得苦果,本欲阻止她独自上前,但觉举手投足非同凡响,也就稍许宽心,等待一睹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