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根满腹牢骚,凶巴巴瞪了苗苗一眼,道:“要我刁神医救人不是不行,但是有个条件。”
李灿面无表情,却是乘虚而入,道:“什么条件?不妨说来听听!”
刁义根看了看自己衣服,嘿嘿一笑,道:“倘若老夫将三人救醒,你要略表感激之意,我刁神医并非贪滥无厌,只需一件新衣足矣。”
李灿毫不犹豫,爽快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刁义根笑嘻嘻接过下句,即刻朝着三人走去,发现其中两人身为女子,顿时止住脚步,显得迟疑不决,半晌才道:“古老二医术仅次于我,你们叫他救吧!”
李灿道:“君子一言!”
苗苗道:“驷马难追!”
刁义根抬手就是一巴掌,径向苗苗脑袋拍下,小男孩儿不躲不避,任凭手掌携风而至,出乎意料,顷刻之间掌风尽散,一只手臂停顿半空不再动弹。顺着刁义根视线望去,但见桑瑜目光如刺,不偏不倚投入那眼睑之中。
古顺枝心下一凛,慌忙上前搭腔,道:“刁老二,你个害人精,自己不救女人也就罢了,怎么反倒推我下水,来来来,我们把话说个清楚。”
古顺枝满脸怒气,拉起刁义根往旁边走去。
刁义根半推半就,道:“古老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谁说我不救女人了?”
看见两人装腔作势,准备声东击西搪塞而过,桑瑜摇头苦笑,道:“天下英雄,认为郦山双叟无所畏惧,对此尊崇万分,我这老婆子却是心知肚明,两位并非想象中十全十美,反而有些缺点令人鄙夷。别怪在下坦白,假设两位果真见死不救,我就只好将那缺点昭告天下。”
两个老头儿,停下匆匆脚步,不约而同转过身来,偷偷瞅了桑瑜一眼,好像做错事的孩子埋下了头。
桑瑜并未趁火打劫,轻轻叹息一声,正色道:“男人与女人本无区别,两位神医何必推三阻四。”
刁义根猛然抬头,目光落在桑瑜身上,然而目光没有停留她的脸庞,而是低下一尺,在那微微隆起的胸脯。
这种眼神,好似看尽天下女人,又似从未看过女人,像要透过衣衫玩弄娇躯素体。
特别凝视,引起特别关注,桑瑜暗呼不妙,赶紧转动身体,避开炽烈目光,脸间迎来片片红潮。
苗苗紧锁双眉,握住桑瑜手掌摇了摇的,道:“桑姨,刁师傅怎么了?”
面对天真问题,桑瑜委实不知作何回答,唯独脸庞越发红润。
爱徒的话声贯耳,刁义根如梦初醒,连忙挪开视线,双手合十,道:“罪过!罪过!”
古顺枝碰了碰他的手肘,道:“刁老二,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刁义根含糊其辞,神态极显慌张。
“好了,别再拖延时间,到底救与不救?”桑瑜厉声说道,转过头来看向三人,接着谨小慎微扶起一女。
刁义根深吸一口气,怅然若失靠上前去。
陆离准备略施援手,刻不容缓跑向茶铺,忽然停下脚步,身体大震,傻乎乎盯着一名女子,惊道:“小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