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知晓本领极高,可惜素未谋面,不知详情,所幸昨日相见,着实大吃一惊,想必那身本领,已经超过金禅大师。”
两人思绪,随风飘荡,不约而同回到大殿前方。
青天下,广场上,两个得道高僧针锋相对,尽管只有一招半式,但是已然囊括太多。旁人看来,区区一掌平凡无奇,实则真正的能力较量。一掌打出,双掌交锋,两人皆被震退数步,有人瞧得清楚,金禅大师退了九步,八苦退了七步半,这点差别只有尺寸距离,就本领而言反倒相差悬殊。
张陵天颔首道:“那么与师兄相比呢?”
紫微真人哈哈笑道:“师弟莫要取笑,就连金禅大师也非敌手,何况我这不喜动手的老道。”
张陵天双手负背,满脸严肃浓郁,道:“师兄过谦了,师兄本领早在金禅大师之上,相信能够战胜大八苦大师。”
紫微真人眼底掠过奇怪神色,紧紧注视张陵天,貌似心有所想。
张陵天非常清楚,八苦本领超尘出俗,料定五大门派皆无对手,有此一言纯属做作罢了。
抑或,又有其它用意。
只是,紫微真人绝非泛泛之辈,断然不会轻易显露,况且同门多年,甚是明白师弟用意,岂会图穷匕见。
其时,清风吹拂,暖阳破云而出,洒下片片光芒,驱散山里烟雾。
一时之间,两人哑然无声,平静望着广袤山河。
人目所见,绿意盎然,展现一种全新生机。
然而,乱象横生,如紧绷的神经盘绕世人体内,几乎难以喘息。
细细想来,若要排除万难,化解种种危机,全凭几个德高望重之人,责任何等巨大。
紫微真人,仙风道骨,此刻尽失仙长风范,道:“数十年来,贫道自居姑媱山,无时无刻不为灵虚兴旺而愁,或许也曾犯下错误,不过师弟是否恨我?”
张陵天神情缓和,摇头道:“陵天从未记恨师兄,其实满门上下全都知道,为将灵虚宫发扬光大,师兄付出太多,即便自己生死也是置之度外,看来师傅当真目光如炬。”
紫微真人脸上涌上复杂表情,好像勾起当年往事,沉默一阵,道:“我已派出五人下山,希望能够助我灵虚一臂之力,以便度过往后劫难。”
若说派人下山,只为查探江湖动静,张陵天绝对不会相信,因为前段日子,紫微真人已然派人混入魔教,虽然不明详细情况,但是凭借预感就能了然于胸。
各大门派的动机,尽在师兄掌握中。
陆离前脚离开,紫微真人即刻派人下山,其中关窍不言而喻。事已至此,张陵天非但没有顾虑重重,反而甚是放心。
狼王健在,威慑八方,并无一人敢于造次;况且狼牙当中,还有一个骷髅怪物,绝非省油的灯。
心念于此,张陵天不由自主笑了笑,接着大袖一挥,伴随山风远去。
望着离去的身影,紫微真人满面向往,喃喃道:“师弟好生洒脱,当真羡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