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凡想好的“你也是这个学校的,自己去吧”到嘴边的时候像是糖一样融化了。
以前追韩雅馨的时候,他每天可以站在舞蹈室外面冒着大雪等上几个小时,为了让受了伤无法参加芭蕾舞比赛的她高兴,他可以背着她在雪地里滑滑板,和她一起在冰上滑出舞蹈般的动作。
韩雅馨粉色的羽绒服映着身后的白雪,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不见。她的手腕上还保留着那个粉色的印记,一个简单的简字,那是简凡亲自贴上去的,是特殊处理过的,涂不掉,以前他总是吻在那个印记上,现在觉得当初没有把它去掉是对的,至少此时简凡的眼睛是注意着那片地方的。
雅馨注意到简凡的眼神看着那个印记的方向,她伸出手去拉简凡的手,冰凉的指尖碰触到简凡的手,立刻有了温度。
“你怎么穿这么少,不怕感冒吗”
简凡责备的说,脱下银灰色的羽绒服披在她的身上。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韩雅馨娇柔的说,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在白色羽毛领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红润。一切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简凡把她的手反握在手心里,两个人的手在中间的位置被微微举着,像一对交织在一起的天鹅。
他不再说话,不知道是没什么可说的,还是他的心里对那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韩雅馨也不去提那件事,她知道简凡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但时间也可以冲淡一切,她相信只要她守在他的身边,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太爱他了。
姜城像是数数一样,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手冻的像十根胡萝卜一样,抓都抓不住,身子不住的哆嗦,低着头挖掘机一样的走着。
“以后绝对不这么穿了,接受现实吧,你就是那个丑小鸭永远不要妄想变成天鹅・・・・・・・这样很好啊,干嘛要和她比,这是在说明你在意简凡吗?・・・・・・・・・姜城,没了男的你活不了吗?不就是暗恋一个人吗?不要再想这件事了,恢复正常吧,这样花枝招展的你像个风尘女子,你穿成这个样子,他也不会看你一眼,知道吗!”
她在心里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大声说了一句,在她意识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神经,更狗血的是她的前面站着她最想见到的又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火星撞地球都没这么高的概率。
她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的抱在一起,眼睛死死的注视着他们,连逃跑都忘记了。
简凡听到熟悉的声音像狗狗看到骨头一样转过头去,看到她那张妖精一样浓妆艳摸的脸时皱了皱眉,差一点儿没笑出声,脸上却保持着镇定。
雅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狐疑。
姜城确定她没有认出自己,而简凡也不会在自己女朋友面前愚蠢到和自己这个曾经假扮过她女朋友现在妆画的像是要站台一样的女生打招呼而大步从她们面前走过去。
“你好”
姜城的脚步顿了顿,她是和自己吗?难道她认出了自己,自己最近可是没出现在她和简凡的视线里,也没有抓着简凡不放,就因为自己曾经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抱过简凡一下,她就要死咬着我不放吗?还是准备再他的面前把我羞辱一边,警告简凡不要在外面捏花惹草。
我还是转了身,并且带着烦躁的说
“干嘛”
她点了点头算是对我的回答,像个模特一样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天冷,你穿这么少很容易感冒的”
没等姜城反映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件一看就知道是他的的羽绒服落在姜城的身上。
姜城短路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颗路边被人遗弃的一克拉钻戒一样。
“我们见过的”
见姜城没反应,她又补充了一句
“在琴房”
说完没等姜城说话,她把头发轻轻往后面一甩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而简凡始终淡淡的站在那里。
简凡的羽绒服像个礼物一样被转来转去,最终留在了姜城的身上,温暖中带着冰心的冷,身上满满都是他的味道,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