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提示都没有,就我们几个哪儿行啊!”
当然了,我现在是不会有所动作的,等着妖怪们找上门来吧。
呵呵,随手把纸条一扔,让它跟着地心引力落下。事情马上就要尘埃落定,一切都将结束。想让我去灭鬼,等着吧。
我也等着妖怪们最后的通牒,我又不是他们的免费劳力自然不可能就因为古月的一个提醒而屁颠屁颠地跑去跟恶鬼拼命。
这段时间,我要耗着,能耗死几只妖怪是几只。
这一夜,我们家很不平静,从天黑以后,一会儿响一声,就没停过。
闹腾睡不着,站到院子里正要骂两声,一阵风声从头顶吹过。啪嗒,脑袋上就是挨了一下。
“哎哟!”我连忙下蹲,一转身跳开去。等了几秒钟见掉头上的黑影滚在地上没有动作,才走过去。“一只死老鼠!”真是一只老鼠,跟钱亮的小老鼠不同的,这只老鼠除了个头大些,就跟家里的老鼠没有区别。
让人看着恶心的是,死老鼠全身腐烂,一股臭味散发出来。一摸脑袋,粘了一手恶心的液体。没把我给恶心死,这是要谋杀还是要恶心人啊。没把我砸死,倒是把我恶心死了!
什么也不顾了,赶紧去洗头,不,是洗澡,全身洗一遍。
洗完澡,我又把家里仔细检查了一遍,找到七只动物的尸体,有大有小,全都一个造型,腐烂。
没跟父母说,我偷偷地挖了个坑。
半夜里,一个人在树下挥舞着双臂膀,嘴里念着:“我挖个坑,把你们埋掉,来生好投胎去做人。妖怪不好当,小妖怪更难当,一下子挂了这么多。”
“嘿!”
“谁啊?”我突然掉过头来举起手里的铁锹就要拍下去,妈的,大半夜的我在这里就够吓人的了,居然还有人跑我背后吼一嗓子。
小树林总共也没有多大的面积,白天的话一眼能看见里面躲藏的只兔子。晚上也就几下就转了个遍,居然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发现。“有病!”我吐了口吐沫继续挖坑,刚一低头,背上就上动了一下。猛然回头就看到一只干枯地不像样子的,爪子?也许是手,反正就那么从五指中伸出两根来敲动着。
“呸!”我一口吐到那爪子上,喝问:“有病吗你?”
“有,”
“靠,真有病啊你!有病大半夜的还乱蹿!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别耽误大爷办正事!”
“有,有烟没有?”
说话大喘气啊,我呵呵一笑,把铁锹扎到地上,掏出根烟递了过去,夹到两根手指中间,又给他点上。笑道:“你有病,我有烟!自己抽去,别烦我!”
咳咳!
那边的也没看见是个什么的人物,反正就是咳嗽个不停,也不知道是抽烟呛的,还是本身就有病。你咳嗽找个凉快地方咳嗽去啊,别在我耳朵底下咳嗽,不是伤害我的耳朵吗?
“你就不能离远点?”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地面也实在是坚硬,土都被冻住了,想挖个大坑都难。
“强盗跑到主人家,让主人离开,你这个强盗还说地理直气壮,真是岂有此理!”
“啥?”我掏了掏耳朵,表示自己可能听错了,指着地下的土地问:“你说这是你家?你没弄错吧?你玛我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坟头啊?”
都在这里生活二十来年了,哪儿有没有坟头我还是很清楚的。我也不能挖别人的坟头啊,不管是谁的坟,对死者不尊重的事情咱办不出来!
“老先生,你蒙我吧?你要是没睡醒,再回坟里睡会儿啊。我要走了!”草草地埋掉那些个腐烂的尸体,我抗起铁锹回身就走。心里却是嘀咕起来,我什么时候阳气变地这么弱了?走到哪儿都能遇见鬼。我可是得到了我家我的遗传啊,他可是一辈子不知道鬼是个什么,据说胆大的人身上阳气重,鬼见了都会退避三舍。我身上哪儿出问题了?一想到以后时不时要见到不该见到的,就别扭。
“哎,哎,你怎么不怕我啊?”见我要走,那只爪子连忙摆动几下,挡住去路问了个白痴的问题,都聊了半天了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这鬼看来是真没睡醒啊。“我可是鬼,你知道什么是鬼吗?”
“哎呀,我好怕啊,吓死我了!”我忽然大叫一声,嘴里叫着,脸上的表情根本没变化,淡然而笑。叫完,一仰头说:“怕完了,我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