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什么?可千万不能不告诉我啊,有财大家一起发,我跟你可是患难兄弟啊。”
我就知道,钱亮这家伙是个见钱眼开之人,只要有钱就没有不可以商量的,没钱就没有可以商量的,一切以钱为准。
“我这不是问你呢吗?”为了让钱亮把他所知道的都说出来,我随即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我觉得,朱灵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把天下的妖怪都弄来,极有可能是设了个陷阱,然后放出去个诱饵,而那个诱饵必定价值连城,甚至更贵。妖怪们可不是扔块骨头就能召来的。”我给自己点燃了支烟,感受着舌尖上淡淡的苦涩,等待钱亮开口。
“宝贝啊,宝贝啊。”
钱亮也说别的了,就会说“宝贝”了,他那边咕咚咕咚的口水声就一直没停。直到他咽下第十口口水之后我才很是不耐烦地制止了他无聊的动作,也不怕口水把光明殿给淹了。
“哦,哦,”钱亮还没有忘记他的职责,马上反应过来说:“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就觉得我当时站的地方是一处通道,正挡住了那些妖怪的路,他们恨啊,恨不能生吃了我!”
一看他又要开始讲故事,我冷冷地打断他道:“它们是要生吃了你!怎么?你还想来清蒸吗?”
“呃,你别急啊,马上了,马上。”钱亮这次倒是对我的打断浑不在意,也是啊,有了宝藏在前,一点小小的不礼貌,谁会记得呢?浮云,都是脸边吹过的浮云,轻轻浮动头发罢了。“我是寡不敌众啊,你不知道,那妖怪得有成百上千只,一只比一只个头儿大,连大象亲戚都出来了,光是一只蹄子都能把我给踩扁了。哈!哈!我是宝刀一挥,千军万马都枉然,想过去,必须踩着我的尸体。”
听地我眼皮直跳啊,我的眼皮不论左右,只要跳,那表示的都是一个意思,打人!
“最终。”
终于到最终了,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紧紧握起来的拳头也终于松开了,心说你要再不把故事来个结尾,我真敢揍你!
“哎,天妒英才啊,一颗锋利的牙齿咬穿了我的双腿,我被困住了,又是一只偷袭的妖怪扑了上来,那些胆小鬼们此时全都疯狂而动。身体成了碎片,那些妖怪实在是太狠了,没有半点的人性,连个全尸都不给我留。我是被疼醒的,太疼了。”
我本以为从钱亮嘴里再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资料了,他又抓住正要起身的我,说:“哎,哎,我想起来了,在我死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一座跟光明殿很相似的大殿,那些妖怪就是冲大殿而去的。”
“具体些。”
有线索,事情还有转机。
“你叫我好好想想啊。”钱亮低着脑袋作沉思状,好半天才拍着脑瓜子说:“我记得大殿入口处也有几个字。”
“什么字?”如果能确定殿名,我们之后寻宝的过程中也能减少许多的麻烦,省出时间不说,还能有目的性,能更准确地找到要找的东西。
“不认识。”
奶奶的,我早该想到的钱亮本就文化水平不高,连我这个大学生都不可能认识的古文字,到他眼里全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分不出个你我。仓促间,就是我也不一定能搞清楚殿名啊。
“我不认识,但我再见到的话,一定能认出来。”
对钱亮的保证,我不敢完全相信,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人的记忆是有限的,一小时前还能清晰记得的东西会很快随着时间而在脑海中淡漠下去。尤其没有规律的“图画”了,笔画间的勾连很容易会模糊。
“走吧。”我不理会钱亮信誓旦旦的保证,那没用,我只相信结果,过程不重要。我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同时拿起背包等东西。
“去哪儿?”钱亮一惊,问道。
“当然是离开了,你难道还想一辈子待在这个光明殿里?真想当圣人吗?”我头也不回,脚步不慢地说。
“路在哪儿?你找到了?”
“那里。”我顺着前方随意一指。在我们的正前方,正有一个两米多高,一米多宽的小门敞开着,欢迎它的客人。在钱亮沉浸在他的故事里的时候,那道小门已经开启了,我也是不经意间瞥见的,声息全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出现了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