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的人,连吻都是粗鲁的。他啃着沈蘅芜不肯放,沈蘅芜被他憋得喘不上气来,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嘴唇稍稍的长了开来,结果慕非止就得寸进尺的跟了进来,这时候的他不似先前那般粗暴,而是变得缓和许多了。既然已经被吻了,沈蘅芜干脆也不反抗了,而是跟没骨头似得将双手环在慕非止的脖子上,开始找寻自己的呼吸。
“哗啦”一声,慕非止从浴桶中飞了出来,用内力抓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的披到自己身上,然后就朝窗户外面飞了去。
沈蘅芜看着他飞出去的身影,不由得骂了一声:“有病。”
慕非止一路上有些仓皇的飞回太极殿,换衣服的时候,他将右手扣到胸口处,掌心传来他急速不寻常的心跳,脑海中不禁又想到刚才那一幕,如果不是及时离开,他很怕自己把持不住,第一次发生在那种地方,真是不太美好。
过了大约有半个时辰,沈蘅芜回来的时候慕非止正披着一件龙袍坐在灯下批阅奏章。听见沈蘅芜的动静,他立刻放下朱笔,自顾自的朝床边走去,然后自顾自的脱衣服。
见沈蘅芜站在自己身后不动,他忽的转过身,朝她说道:“阿芜,过来睡觉。”
“我可以回梧桐殿吗?”沈蘅芜有些打怵,抱着这男人睡觉的确很舒服,可是……可是乍然间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这真是让人不习惯。
“不可以。”慕非止说的很是果断:“即使你搬回去,再过几天,大婚后你还是得搬回来,既然早晚都要般,为什么不舒服一天是一天?”
“你舒服不代表别人舒服。”沈蘅芜拽着衣服小声咕哝道。
“唔,抱着我睡你不舒服?”慕非止转过身表情很是无辜的问道,他的表情看在沈蘅芜的眼里好似在说:我身材这么匀称你竟然觉得不满意?
“……”沈蘅芜没有说话。
“来吧,今天晚上我们找个让你舒服的睡姿。”说话间,慕非止扯过沈蘅芜又在一瞬间将她抱到了床上。
看着头顶摇晃的床幔,沈蘅芜想,她和这个男人着实没有办法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