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般的疼痛。
渐渐的,付溪茜似乎感到没有最初那般疼痛了,也许是因为习惯,也许,是因为那条调动痛觉的神经,已经被麻木了。
那指腹的动作还在继续着,经过了敏感的脖子,顺着下去,便到了她的锁骨前,骆曜笙玩味地依照着她锁骨的轮廓,用手指描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的滑动,都将带出付溪茜身上的一把火焰,足以把她彻底焚烧。
一路往下,到了她身体最圆润柔软的地方,当手指触碰到那足以让骆曜笙失控和着迷的柔软时,几乎是下意识的,骆曜笙将目光从付溪茜的脸上移开,暂时停止了对她表情的观察,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胸前。
手上的动作仍旧持续着,而炙热的目光在她的那两团柔软上一遍又一遍重复而细心地欣赏着。
明明是这样一副娇小的身躯,但是,该丰满的地方,却是一点儿也没落下,果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待观赏到满足,骆曜笙才将视线收回,重新落到付溪茜那痛苦扭曲的面孔上,嘴角的笑意更深。
邪恶的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折磨她的念头,指腹停止了在她的柔软上不断画圈的动作,忽而移到了顶峰的突起上,配合着拇指的使用,不断地挑逗着她。
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付溪茜那条紧绷的神经猛然断裂,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身体这种最原始的反应,紧抿的嘴唇瞬间松开,一声娇柔而极度妖媚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啊……”
“看,这样不是很好吗?叫出来,是不是舒服了点儿?多叫几声啊?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感觉的吗?”看到付溪茜完全败下阵来,骆曜笙心中顿时大喜,一股胜利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低头,在她的耳瓣说着嘲讽的话语。
当这邪魅的声音清晰而完全地落入付溪茜的耳中,她牟然一怔,身体的僵硬有增不减,最后,她还是败给了身体的自然反应,羞辱充斥了她的心头,可她还是倔强地继续紧抿着那已经被她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在心里更加坚定地告诉自己,不能再屈服。
望见付溪茜这视死如归的表情,骆曜笙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似乎这场报复,变得不会那么的枯燥而古板。
“怎么?是我不够努力?”
“……”
骆曜笙想要激怒付溪茜,让她的倔强发挥到极致,那样,她对自己的自残行为,或许会更加激烈。
眸子盯着她那血肉模糊的下唇,这样的伤痛,对于她这样一个弱女子来说,可不是一般的蚊虫叮咬啊!相信不会有几个女的能够忍受住,可偏偏,付溪茜娿忍住了,但,骆曜笙看着那不断往外涌出的鲜血,心头的兴奋更加剧烈。
挑逗的动作仍旧在继续着,只是比刚才更加地激烈而迅速,骆曜笙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猛然地握住了她另一部分没有被他掌控的柔软,像捏气球一样,毫无温柔可言地不断捏揉着加剧了付溪茜面部的扭曲。
两人的呼吸变得愈发的急促,付溪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扔进了火炉一样,每一寸肌肤都遭受着那烈焰焚光的灼烧,不由自主地,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想要摆脱骆曜笙的折磨。
可是骆曜笙怎么可能让她逃脱,他的禁锢让付溪茜的动作成为了无用功,不论怎么想要挣脱,她还是无法逃离他的手掌。
秘密花园之中有一股蜜液涌动出来,浸湿了雪白的床单,更加强烈的羞辱感充斥付溪茜的脑海,最初倔强的她,还是忍不住落泪了,那是屈辱的泪水……
将这一切都当做观赏看进眼里的骆曜笙,总算满意地俯下身子,温热的鼻息落在了她的脸颊上,邪魅蛊惑的声音在房内响起:“看来我让一个寂寞的女人难受太久了,接下来,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做‘醉生梦死’……”
一字一句,骆曜笙说得极其缓慢,当最后一个字的音落下时,毫无预兆地,狭窄的甬道突然被一个巨大的硬物给闯入,将它完全充满。
即便有了蜜液的润滑,但是她的紧致和狭窄根本容不下他的,就这么被强硬地填满,付溪茜感到十分的难受,那生涩的触感让她感觉到自己小腹传来一股胀痛。
“出去!”
终于,付溪茜还是忍受不住这份伤痛,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地弓起,她紧闭着双眼,冲着骆曜笙就是一声大吼,响彻整个静谧的房间,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