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挺精啊!”
这番看起来顺理成章却有些差强人意的说法,让付溪茜心头一怔,骆曜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被原始的冲动给占据了思考的能力。
“我没有,我不是……”付溪茜嘴里一直呢喃着,重复着这段话。
“哼!”但是骆曜笙只是冷笑了一声,对她的说辞,根本不相信。
“当我的女人,就让我看看你讨好男人的本事!”骆曜笙不相信,像她这样的女人还是清白之身。
“不……”恐惧充斥了付溪茜的整个心房,她害怕得全身发抖,嫣红的薄唇微肿,一启一合,不断的小声呢喃。
“嘶”的一声,付溪茜身上那单薄的衣衫被骆曜笙粗暴地撕裂了,胸前顿时一片清凉。
“啊!”付溪茜尖叫了一声,想要伸出手来去遮掩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旖旎春光。
可是手才伸到一半,就被骆曜笙一手抓住了手腕,然后抓起她另一只空闲的手,一并紧紧地钳住她的手腕,将此放到了她的头顶上。
“不要……不要……”
巨大的羞辱感充斥了付溪茜的整个心房,身体因为前所未有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屈辱的泪水从眶里滑落下来,滴在了床单上,化作一朵妖冶动人的花。
她卑微地一遍又一遍地恳求着,但是骆曜笙全然没有听见。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他低头,再度凑到她的耳边轻语,那声音,听起来是十分地享受她身体所带给他的刺激。
柔和的灯光照耀下,她白皙如羊脂玉的肌肤更加美丽动人,让他的冲动更加强烈,压抑不住地想要将她狠狠地占有。
当他手掌那温热的触感触及到自己微凉的肌肤时,付溪茜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在自己身上点燃的火苗将她重重地灼烧,她整个身体燥热难耐,但她却紧咬着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的声响。
“舒服就叫出来啊!这种事你不是和逸枫常做吗?还避讳什么?叫啊!”不知为何,骆曜笙当想到这般美丽的她在时逸枫的身下绽放,那么娇艳美丽,就让他的内心深处油然生出丝丝的妒忌和愤怒。
但他并未察觉,原始的冲动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思想,伸手撕裂她身上最后的遮掩物,让她美丽动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墨眸微眯,眼底的欲望更加强烈。
付溪茜的嘴里还在不住地呢喃着,眶里的泪水越积越多,似决了堤的洪水,不断地往外汹涌而出。
但他根本不顾,此时的他就像一匹凶猛的野兽,渗着毒液的吻在她的身体各处不断的啃咬亲吻,带来一阵麻痛感,让付溪茜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卑微的恳求之中带着绝望。
但在她身上忙活的骆曜笙根本听不见她的哀求,她的身体太过美好,让他欲罢不能,理智沦陷,冲动更盛。
他的体温灼热得十分骇人,俯身,结实的胸膛与她微凉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样的亲密接触让付溪茜眼中的绝望更加明显,她知道,挽不回了,最后的结局,已定。
“骆曜笙,如果你是为了报复我,你成功了,但是,我爱的只有逸枫,这辈子,我心里只会有他……”虽然保不住清白,但是即便成为了他的女人,她爱的,还是只有时逸枫一个人,她只想说明,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的爱永远是唯一的,不会有第二。
听到他的话,骆曜笙的身体明显一怔,当她说出她只会爱时逸枫一个人的时候,他心里突然一股怒火窜了起来,占据了他的思想。
“好!很好!”他轻笑了一声,那极冷刺骨的语气让整间房间的暧昧气息瞬间得到了降温。
说完这句话,骆曜笙就将她的双腿抵到了她的胸前,这样的举动让付溪茜瞪大着双眼,微微一愣。
“啊!”
这痛太过地刻骨铭心,就像将她的身体撕裂成了两半,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着,就像痉挛了一般。
骆曜笙惊愕地看着身下因为疼痛而头上直冒冷汗的付溪茜,面目狰狞,痛苦不堪。
而他,竟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惊喜,顿时让骆曜笙感到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