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把扯开她撑在自己胸前的那双纤弱的手,欺身压下,将她挥舞的双手禁锢在了她的头顶上,粗暴而充满怒火的吻落在她漂亮的锁骨上,让付溪茜身躯猛然一怔。
“骆曜笙!你放开我!你住手!”
继而,付溪茜失控地腿脚乱踢,想要摆脱他的束缚,身体不停地扭动,想要摆脱他的束缚,却只是徒劳。
接连不断的吻粗暴地落下,在她的身体伤留下深刻而无法磨灭的痕迹,那温热就似火山的熔岩,将她的自尊摧毁,将她最后的高傲,也一并烧成灰烬。
身上的骆曜笙在浅尝她身上甜美的味道时,已经失去了的理智,就像最原始的猛兽一般,靠着最原始的本能去攫取。
他的吻似染满了致命的毒液,每一处被他触碰到的地方,都带着一股刻骨铭心的麻痛感。
双脚和双手都被禁锢了行动,她就像那砧板上的鱼,任人鱼肉,任人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屋内的温度持续上升,暧昧再度升级,骆曜笙就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空闲出的一只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的身上不停游走,所到之处似燃起一把火,让付溪茜甚是难受,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来。
羞辱的声音似要破口而出,却被付溪茜尽力地压抑住,紧咬着下唇,阻止那羞人的呻吟。
“嗯?不是有反应吗?怎么?还要装纯么?”
正在她身上忙活的骆曜笙,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鄙夷的笑容,冷冷地讥讽道。
此时的付溪茜为了不让那羞辱的呻吟声出口,极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没有去理会骆曜笙嘲讽的话语。
微博的唇瓣被她生生地咬破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骆曜笙抬头望去时,鲜艳的红将她苍白的唇染得娇红妖媚,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
衬着她白皙的脸颊,更显魅惑,让骆曜笙的脑袋“轰隆”一声,最后仅存的理智都被夺走,不容多想,他便俯身攫取她充满蜜液的唇瓣,粗鲁地吮吸啃咬着,就像一只饥饿已久的野狼,在尽情地享受着自己的猎物。
“唔!”
紧咬着嘴唇,付溪茜在做最后的挣扎,奋力守住这最后的一道防线。